陈大愚出生于1989年,是陈佩斯的独生子,他25岁结婚,本来陈大愚不想那么早生小孩,想和妻子多过几年二人世界,但陈佩斯却开始花样催生。谁曾想,最后催生出来的结果,大大出乎陈佩斯的意料。 说起陈佩斯,人们总先想到他在春晚舞台上那锃亮的光头,和一个个让人捧腹的经典角色。 可舞台下的他,尤其是作为父亲、作为祖父的那个他,故事里掺着的,不止是笑声,还有一份被时代悄然涂抹的、关于“家”的盼头。 陈佩斯自己,是著名表演艺术家陈强的儿子,他生于1954年,等他成家立业时,正赶上八十年代。 那是一个全社会都在热烈讨论“只生一个好”的年代,身为公众人物,他自然而然地响应了政策,家里就陈大愚这么一根独苗。 1989年,陈大愚出生,那会儿陈佩斯已经三十六岁了,在当年算得上是“晚育”。 或许正因自己得子不早,他心底早早埋下了一份对儿孙绕膝的隐秘向往,只是这份向往,被当时的政策与观念稳稳地压着,不曾显露。 陈大愚在北京的艺术大院里长大。 他的童年记忆里,剧场后台的昏暗灯光、道具箱子的皮革气味,远比兄弟姐妹的玩闹声来得更清晰。 他是全家目光与疼爱的唯一落点,热闹是父母的,但孤单感,像后台角落里安静的影子,是自己的。 后来,他去了英国学戏剧,回国后顺理成章地加入父亲的话剧事业,从《托儿》到《阳台》,在巡演的路上一步步成长。 他的世界很充实,有事业,有理想,还有2014年娶回家的妻子。 小两口都是年轻人,想着先好好享受几年甜蜜的二人世界,事业也刚起步,关于孩子,总觉得那是件还很遥远的事。 可父亲陈佩斯不这么想,儿子二十五岁结了婚,在他看来,这“任务”才算完成了一半。 有时他来儿子家坐坐,看着小两口自在的模样,会感慨一句自己当年要孩子太晚,如今总觉得遗憾,言语间是希望儿子能早点体会为人父母的滋味。 催生这事,在旁人看来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但在陈佩斯心里,却和自己那代人的经历丝丝缠绕。 他见过自己父亲那辈一大家子的情景,也亲身经历了独生子女时代的冷清,两种画面在他心里对比鲜明。 事情的转机,或许是从社会氛围的变化开始的。 2016年元旦,全面二孩政策正式实施,电视里、网络上,关于生育的讨论忽然多了起来。 他劝儿子的话,也不知不觉有了点新说法,比如“现在政策好了,条件允许,多一个孩子也是给社会添砖加瓦嘛”,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父亲持久而温和的“攻势”,像水滴石穿,陈大愚和妻子最初坚定的“晚育”计划,渐渐松动了。 于是,小两口的心态从“坚决不要”变成了“顺其自然”。 这心态一松,好消息很快就来了。 大女儿降生时,陈佩斯老两口喜不自胜,跑前跑后,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整天漾着笑。 之后他又开始含蓄地表达,说一个孩子到底孤单,政策也鼓励,不如趁他们老两口还能动弹,再添一个。 这一次,儿子儿媳没有反对,不久,陈家迎来了第二个孙女。 一大家子人,已然热闹了许多。 陈佩斯看着两个活泼的孙女,内心是知足的,他觉得自己那点念想,到此也该圆满了,再没提过孩子的事。 他万万没想到,生活送给了他一个远超预期的“惊喜”。 就在2021年国家进一步提出三孩政策后不久,儿媳小慧意外怀孕了。 更让所有人惊讶的是,这次诞下的,竟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这完全超出了陈佩斯最初的想象,他从一个独生子的父亲,骤然变成了四个孙辈的爷爷。 陈佩斯在采访里提到晚年生活,最常说的就是被孙辈围着叫“爷爷”的场景,说舞台上的掌声虽然热烈,但会散去,而家里这种嘈杂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才更绵长,更踏实。 陈大愚呢,他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热闹里,咀嚼出了父亲当年那些唠叨的深意。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和两个小儿子彼此嬉戏打闹,偶尔也会想起自己独自在后台玩耍的童年。 那种曾经他觉得自由自在的清净,如今回味起来,似乎确实少了点什么。 他现在理解了,父亲执着的并非简单的“多子多福”,而是在能力所及内,为亲情多创造一份联结,为未来多预留一份陪伴的可能。 生活就是这样,往往不按你最初的剧本来演,却可能馈赠你一幅意料之外、却又别有滋味的画卷。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