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最大的危机是百姓认定“国家和我无关”!纵观中国的历史,我们可以发现这样一种现象,当一个国家最底层的老百姓开始产生“国家和我无关”这种挂念时,那么这个朝代离覆灭也不远了。作为国家的重要组成部分,老百姓的态度是最能反应出一个国家的状况的,也是基于此,儒家思想中才会特别强调“民本思想”。 中国几千年王朝史里有个很扎心的规律:底层老百姓一旦觉得国家跟自己没啥关系,朝廷再牛也快玩完了。老百姓的态度其实就是国家健康状况的晴雨表,这也是为什么儒家把“民本”两个字反复强调,民心散了,政权就真没根了。 拿东汉末年举例,那时候土地兼并已经严重到离谱,大量自耕农被豪强吞并田地,变成佃户或者干脆流民。朝廷税收和徭役却没减,反而因为宦官外戚争权,卖官买官成了公开生意。地方官吏层层盘剥,百姓交不上税就卖儿卖女,卖不掉就逃荒。加上天灾不断,瘟疫、洪水、旱灾轮番来,田里长不出粮食,村子空了,路上到处是饿死的人。 这种情况下,老百姓对朝廷的信任早就崩了。灵帝那会儿十常侍把持朝政,公卿大臣都不敢吱声,民间怨气冲天。很多人不再指望官府解决问题,转头去信太平道。张角用符水给人看病,顺便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一下子就把青徐幽冀一带的流民拉进组织。黄巾军起事后,各地响应特别快,不是因为他们多有战斗力,而是因为老百姓对官府彻底死心了。官军去镇压,很多地方的百姓不帮朝廷,反而偷偷给起义军送粮送情报。 董卓进京以后情况更糟。凉州兵进洛阳,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百姓家破人亡,对朝廷的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董卓死后,王允掌权,本来有机会稳住局面,但他处置凉州旧部太反复,先说赦免,后来又要杀光,消息一传,凉州兵人人自危,直接反扑。长安城破的时候,城里很多人根本不抵抗,有的关门躲着,有的趁乱抢东西,根本没人把国家存亡当回事。这就是典型的“国家和我无关”——谁上台谁下台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想活命。 再往前看,西汉末年王莽改制搞得天怒人怨,土地重新分配没落实,赋税徭役反而更重,绿林赤眉起义起来,底层民众一样是先对朝廷失望,然后才跟着起义军走。唐朝安史之乱后,藩镇割据,朝廷收不上税,百姓负担转嫁到普通人头上,很多人干脆不交税,躲进山里当流民,对中央政府彻底冷漠。明末李自成、张献忠起事,底层百姓对崇祯朝廷的态度也是差不多:官军来了怕被征粮,起义军来了怕被抢,干脆两边都不帮,等着谁赢了再说。 清朝晚期情况更明显。鸦片战争以后,列强欺负上门,朝廷割地赔款,百姓日子越过越苦。太平天国起义能席卷半个中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底层民众觉得清廷已经管不了他们,也保护不了他们。义和团闹起来,北京城里很多人一开始也抱这种心态:朝廷打不过洋人,我们自己上。结果八国联军进京,慈禧光绪跑路,百姓对朝廷的最后一丝指望也没了。 放眼世界也有类似例子。苏联解体前,普通民众对国家机器的冷漠已经到极点。戈尔巴乔夫改革搞得经济更乱,商店空荡荡,排队买面包排几个小时,很多人觉得国家已经跟自己没关系了,干脆躺平。结果1991年政变失败,国家直接散架。东欧剧变那几年,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的民众对共产主义政权也普遍持“跟我无关”的态度,一旦有机会就推翻。 反过来看,历史上凡是王朝能中兴或者维持长久的,基本都抓住了民心。汉武帝晚年轮台罪己诏,唐太宗贞观之治,清康熙雍正乾隆前中期减赋税、兴水利、整贪腐,都是让老百姓觉得国家还在为自己做事。现代社会也一样,政府如果能让多数人感受到发展成果,公民参与度高,认同感强,国家就稳;反之,腐败横行、贫富差距拉大、信息不透明,老百姓觉得上层在玩自己的游戏,底层的日子没人管,那离出大事就不远了。 说到底,百姓认定“国家和我无关”不是一夜之间的事,而是长期积累的结果:治理失灵、社会不 公、民生凋敝、信任崩塌。历史反复证明,一旦这种心态在底层大规模蔓延,任何政权都很难靠武力或宣传硬撑下去。民本思想不是空话,它是几千年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铁律。谁能真正让老百姓觉得国家是为自己存在的,谁就有资格谈长治久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