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大臣上朝的时候突然想拉屎了怎么办？根据历史记载，在明朝，如果大臣上早朝时想方便，可以直接举手打报告，相反，如果你拉在裤子里面，会受到惩罚，轻则罚款挨板子，重则贬职。 这不是笑谈，而是制度背后真实的紧张气氛。明代朝会多在清晨举行，尤其在成化年间，百官天未亮便入午门外候朝。《明史·职官志》记载，都察院设监察御史，专司纠劾百官。 朝班站立失仪，御史可以当场记名。洪武以来廷杖成例，正统、景泰之间已有官员因朝仪不整被杖。失禁当然未见专条，但“失仪”二字足以压人。 成化十九年，万安已入内阁。万安，字循吉，南直隶人，成化十七年入阁，十九年升文渊阁大学士。《明史》评万安“柔佞善承旨”，并非无因。 成化后期，明宪宗朱见深深居内廷，朝章多由内阁票拟。票拟不是小事，大学士在奏章上写下处理意见，皇帝批“依拟”即成定案。 站在太和门前的朝班之中，万安比常人更明白分寸二字的重量。 那年冬天的早朝，北风硬得很。御史列于两侧，目光不离百官。有人私下议论，说万安因与万贵妃同姓而得宠。这种议论在士林中并不少见。 《明史》没有写万安与万贵妃有血缘，但成化后期万贵妃得宠是事实，皇帝对万氏后宫信任甚深。万安升迁的时间，与万贵妃专宠的岁月重合，这让朝堂气氛多了几分复杂。 朝议军务时，内阁需先陈拟稿。万安在班列之中，面色平静。外廷百官站在露天场地，既要听旨，又要保持仪容。有人憋得难受，却不敢轻动。 御史一旦记名，日后弹章递上，轻则罚俸，重则廷杖。午门外行杖的场景，在正统年间已屡见，《明实录》可查。没有人愿意为一时失控换来数十杖。 万安心里也清楚，朝堂上哪怕一点失态，都会成为同僚攻讦的把柄。成化二十一年前后，宪宗渐少临朝，内阁处理事务更多。 刘吉、刘珝与万安并列，人称三大学士。士林对三人褒贬不一。有人希望万安在票拟时直言时政，有人却看见万安多顺承圣意。官场没有退路，尤其在成化后期这种气氛里。 紫禁城内并无固定厕屋，宫中用“官房”，由内廷太监掌管，《明宫史》记载其制甚详。那是皇帝与后妃的日常所用，外臣不得擅入。 若真有大臣内急，须出列奏请。皇帝点头，方可退下。退得慢，丢的是体面；退得急，惹人侧目。规矩立在那里，谁都不能装作看不见。 成化二十三年，宪宗去世。弘治帝朱祐樘即位，刘健、李东阳、谢迁入阁，朝风一变。弘治帝勤于朝会，整饬吏治。万安未遭重罚，却在弘治元年病逝。 《明史》将万安列传，评价不高，但也未载所谓朝堂失态的细节。可见流言终究是流言，制度才是实情。 朝会结束时，百官鱼贯而出。有人暗自松气，有人仍在盘算下一道奏章。万安回到值房，继续在奏折上写下几行字。那几行字， 可能决定边镇调兵，也可能改变某个官员的仕途。至于朝班上那点窘迫，没有人愿意多提。明代的朝堂，不只考验学问，更考验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