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婆婆突发心梗永远地离开了,小姑子接到消息往回赶,因为悲伤过度还怀有9个月的身

柠檬酱酱 2026-02-25 23:17:44

前天婆婆突发心梗永远地离开了,小姑子接到消息往回赶,因为悲伤过度还怀有9个月的身孕,几度昏 死过去。等她赶到医院已为时已晚,昨天又突然出现早产迹象,被紧急送往医院,好在及时母女平安。亲戚说这是婆婆投胎回来陪伴她女儿,小姑子给孩子取名叫念安。 产房外,小姑子攥着婆婆生前织的婴儿毛衣,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毛衣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婆婆确诊糖尿病后手抖着织的,她说“等我孙女出来,得穿我亲手织的衣裳”。现在毛衣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人却没了。 念安出生那天,窗外飘着鹅毛大雪,正好是婆婆的忌日。护士把裹在襁褓里的孩子抱出来,小姑子哭得喘不过气:“妈,您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怎么就这么狠心?”可当她看到孩子眼角那颗痣,突然愣住了——婆婆右眼下也有这么颗痣,颜色深浅都一模一样。 “这就是缘分。”守在产房外的二姨抹着眼泪,“你妈舍不得你,才托生回来陪你。”小姑子没说话,只是一遍遍地摸着孩子的痣,仿佛在确认什么。 其实我知道,小姑子心里明镜似的。去年婆婆住院,她白天上班晚上陪护,瘦得脱了相。有天凌晨三点,婆婆突然抓住她的手说:“闺女,妈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吃饭。”当时她还笑:“妈您瞎说啥呢。”现在这话像根刺,扎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念安满月那天,家里摆了桌酒席。亲戚们围着孩子转,都说“这眼睛像她外婆,这鼻子也像”。小姑子抱着孩子坐在婆婆常坐的摇椅上,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孩子脸上,把那颗痣衬得发亮。她突然开口:“妈要是真能回来,该多好。” 我蹲在院子里择菜,听见这话鼻子一酸。厨房飘来红烧肉的香味,那是婆婆生前最拿手的菜。去年过年她做这道菜时,小姑子还说“妈您少放点糖”,现在那罐没开封的冰糖还在橱柜里,积了层薄灰。 晚上守灵时,念安突然发起低烧。小姑子抱着她在灵堂转圈,孩子烧得小脸通红,嘴里却咿咿呀呀地笑,眼睛盯着婆婆的遗像。守灵的三舅说:“这是你外婆来看孩子了。”小姑子没搭话,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其实哪有什么投胎转世呢?不过是活着的人太思念,把巧合当成了慰藉。就像念安眼角的痣,可能只是遗传基因的偶然,可在小姑子眼里,那就是婆婆留下的记号。就像产房外的雪,可能只是节气使然,可在亲戚们看来,那就是婆婆来道别的仪式。 人这一辈子,总要给自己找些念想。就像婆婆走后,小姑子把她的老花镜擦得锃亮,摆在窗台最显眼的地方;就像我每次看到婆婆种的月季花,总觉得她还在给花浇水。那些无法解释的巧合,成了我们与逝者对话的密码,让思念有了落脚的地方。 念安百日那天,小姑子带她去扫墓。墓碑前摆着婆婆生前爱吃的桂花糕,念安伸手去抓,花瓣粘在指尖,小姑子笑了:“妈,您看她多调皮。”风轻轻吹过,把桂花糕的香气带到空中,仿佛真的有人接走了这份心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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