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

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02-24 12:53:00

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甚至当众狼吞虎咽,十多天后,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被拐卖至黑砖窑,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事情的起因,得从两个逃出来的孩子说起。 2011年7月,崔松旺所在的河南电视台接到线索,说有两个孩子从黑砖窑逃出来了。 这两个孩子的模样,戳中了台里所有记者的软肋。他们身上的衣服烂成布条,背上、胳膊上全是棍棒留下的淤青,脚踝处的铁链印深嵌进皮肉,说话只会重复“干活”“打”“饿”几个字。 崔松旺那时候刚毕业不久,修了新闻和法学双学位,初中时还在砖窑打过暑假工,清楚窑厂的生存规则,也更懂底层劳工的无助。 他一直敬佩台里前辈曝光黑砖窑的勇气,看着眼前的孩子,他知道常规采访根本碰不到真相,黑砖窑藏在深山,路口有人把守,外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他主动提出要伪装卧底,领导当场否决,这不是暗访,是把命赌上去。崔松旺没松口,他年轻、体能好,又熟悉砖窑环境,扮成流浪汉最容易被人贩子盯上,也最能摸到核心罪证。 他瞒着家人,开始了十几天的自我改造。不洗澡、不刷牙、不刮胡子,捡最破烂的衣服裹在身上,天天守在火车站和垃圾桶边,捡别人吃剩的凉皮、馒头往嘴里塞,饿到极致时,连掉在地上的烟头都会捡起来摆弄,只为演得更像无人看管的人员。 路人的嫌弃、驱赶,他全不在意,心里只盯着一个目标,被人贩子带走。十几天的煎熬没白费,几个专门物色劳工的人贩子,盯上了这个浑身脏臭、看起来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人,以500元的价格,把他拉上了开往深山的面包车。 车子越走越偏,窗外的城镇变成荒山野岭,崔松旺把微型摄像机藏在袖口,指尖攥得发白,他清楚,踏进砖窑的那一刻,生死全靠自己撑。 刚进窑厂,他就被搜走所有随身物品,被推进挤了三十多个人的工棚。棚里弥漫着汗臭、煤烟和霉味,里面的人大多智力残缺,还有未成年的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得像没有灵魂。 监工手里攥着钢管,盯着所有人搬砖、和泥,从天亮干到深夜,敢停下喘口气,钢管就会狠狠砸在身上。吃饭只有一碗掺着沙子的稀粥,连口咸菜都没有,有人敢抢食,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 崔松旺跟着一起熬,手上磨出血泡,烂了又结疤,双脚被砖头硌得全是伤口,他不敢表现出一点正常反应,吃饭抢着吃最脏的,说话故意含糊不清,就怕被监工看出破绽。 有次监工觉得他眼神太亮,把他拉到角落反复盘问,他靠着装疯卖傻胡搅蛮缠,才勉强躲过一劫。那几天他几乎不敢合眼,耳朵时刻竖着,记下窑厂的位置、监工的暴行、老板的行踪,把每一个罪证都拍进摄像机里。 他知道不能久留,找准暴雨的夜晚,趁监工松懈,假装上厕所翻过高墙,在荒野里狂奔。身后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和狗叫声,他摔进深沟、崴伤脚踝,趟过齐腰深的河水,把摄像机高高举过头顶保护证据,狂奔三个小时才和接应的同事会合。 他带回来的视频,完整记录了黑砖窑的非人待遇,节目播出后全国震动,警方立刻开展专项行动,捣毁了这个黑窝点,救出三十多名被困劳工,人贩子和窑厂老板全部被抓。 此后多年,崔松旺一直守在新闻一线,地沟油、假鸭血、病死肉,每一件侵害百姓的事,他都冲在最前面。 有人问他怕不怕报复,他说见过最深的黑,才更懂光的珍贵,记者的本分,就是把真相摆在阳光下,不让弱者再受欺凌。这份以身为刃的勇气,戳破了阴暗角落的罪恶,也让我们看见,总有人愿意顶着危险,为陌生人撑起一片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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