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冈山不服,苟坝罢官,四渡赤水被抱怨。叶剑英坦言:毛主席用三次“神操作”,折服了所有战将。 这话要从头说起来。那时候的队伍,跟现在不一样,手里都有枪,眼里也都有光,各个山头下来的战将,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你说要往东,他脑子里马上有三条往西打的路线。井冈山那会儿,朱毛会师,火是烧得旺,可底下人也嘀咕,这位穿长衫写文章的,真能带着大伙儿在枪林弹雨里找着活路?心里那杆秤,上下晃悠。 后来到了苟坝,那场面就更是火上房了。大伙儿憋着一股劲,想打打鼓新场,把黔军那股气焰给按下去,会上二十多双眼睛都冒着火星子,恨不得立刻掏家伙上。就毛主席一个人坐在那儿抽烟,说打不得,那是块硬骨头,啃不动还得崩了牙。结果呢?少数服从多数,他这个刚上任没几天的前敌司令部政委,被撸了。 这事儿换一般人,可能就撂挑子了。可毛主席没吭声,散了会,夜深了,提着一盏马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苟坝的田埂上。那时候没手电,那点光在夜风里忽明忽暗,就跟红军的出路似的。他去找周恩来,去找朱德,把地图摊开,把利害掰扯清楚。凌晨时分,情报也来了,说四周的国民党军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正往打鼓新场包抄,密密麻麻一百多个团。第二天会议继续,大家后背都凉了。从那之后,三人军事小组成立,毛主席才算真正拿起了军事指挥的权杖。 可权杖拿起来,仗还是难打。四渡赤水那会儿,部队被撵得满山跑,今天过了河明天又渡回来,有战士私下抱怨说这路线画得跟毛线团似的,老打圈圈不打仗。那时候谁看得透?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就像把耗子逼进了风箱里,两头受气。可毛主席心里有数,他知道这哪是打仗,这是在棋盘上跟蒋介石对弈,每一步都是在调动,都是在拉扯。果然,等那几万疲惫之师突然跳出包围圈,抢渡金沙江的时候,大家才回过神来,原来那看似胡乱的绕圈,把几十万敌军全绕晕在身后了。 叶剑英后来回忆这段,眼眶都湿过好几回。他说自己一生跟着毛主席,晚年更是坦言,如果不跟毛主席走,自己这一辈子可能也就是个平庸的人。这话出自叶帅之口,分量极重。因为他是亲眼见过那盏马灯的人,是亲历过那些生死关头的人。在他眼里,那不是简单的军事胜利,那是一种能在所有人都绝望、都暴躁、都看不清路的时候,依然沉得住气、看得见光的那种定力。 现在回头看这三件事,其实不只是打仗的事。井冈山的不服,是草创时期的质疑;苟坝的罢官,是真理在手却不得不妥协的委屈;四渡赤水的抱怨,是眼前利益和长远布局之间的冲突。每一次都是人心的一次洗涤,每一次都是把那些战将对战争的认知,从一个高度拉到另一个高度。 真正的威信,从来不是谁封的,也不是靠嗓门大。而是在最黑的夜里,你提着那盏灯走过,天亮的时候,大家发现走对了。那个过程,不服的服了,抱怨的不怨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