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 值班室里烟雾缭绕,暖气片烧得太足,烤得人昏昏欲睡。那个被带进来的人就蹲在墙角,破棉袄袖口露着发黄的棉花,脸上脏得看不出年纪。带他回来的小年轻正在埋头填表,头也不抬地问:“姓名。”“王耀军。”声音不高,但字正腔圆。“籍贯。”那人顿了顿,说了个地名:“河南杞县。” 就是这两个字,让旁边嗑着瓜子的老警察突然停了嘴。他盯着墙角那个佝偻的身影看了半天,把瓜子往桌上一撂,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端详那张脸。脏是脏了点,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很,跟这身破烂行头完全不搭。“您是......那个写诗的王耀军?” 墙角的人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警察腾地站起来,把小年轻挤到一边,亲自拿过表格。屋里其他人也围过来了,有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还掏出手机搜了搜,念出声来:“《拾柴》,我拾柴的时候拾到一首诗,诗里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念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抬头看那个流浪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谁能想到呢,这个因为没暂住证被带回来的流浪汉,居然是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乡村诗人。他的诗当年在地摊刊物上发表,在广播里朗诵,在无数文学青年的笔记本里传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出家了,更多人以为他早死了。结果人家活得好好的,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活法,满世界走,走到哪写到哪,墙根底下、马路牙子上,树枝当笔,大地当纸。 老警察递了根烟过去,王耀军摆摆手没接。问他为啥不在家待着,他想了想,说了一句话:“家太小了,装不下。”这话听着玄乎,可仔细琢磨,有几分道理。咱们这辈子,不都是被各种各样的“家”给框住了吗?老家、新家、单位的格子间、楼房的防盗门,框得严严实实。他倒好,把整个天地都当家了。 后来事情就热闹了。所长过来聊了半宿,第二天还专门派人送他去火车站。临走的时候,他在收容所门口那面斑驳的墙上,用手指蘸着水写了四句诗,水干了就没了,但当时在场的人都记住了。写的是:身似浮萍浪九州,从来天地是归宿。莫问枝头何所有,清风明月满行囊。 这事过去好些年了。有时候想想,那个年代像王耀军这样的人应该不少,有才情,有傲骨,偏偏跟这飞速运转的社会格格不入。他们选择流浪,与其说是被迫,不如说是一种主动的疏离,你们忙你们的,我过我自己的。这种活法不轻松,但真实。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