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南充， 78岁的女儿把104岁的父亲送到养老院，女儿流着眼泪，愧疚地说：“爸

四川南充， 78岁的女儿把104岁的父亲送到养老院，女儿流着眼泪，愧疚地说：“爸爸我也不想把你送到这里，你跟我生活二十几年，如今我身体也不好，没力气伺候你了。”父亲坐在轮椅上，点着头缓慢地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挺好的，你不是经常来看我吗？” 养老院的护工推着轮椅往房间走，老人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女儿塞过来的手帕，那是女儿昨晚连夜绣的，边角还留着线头。女儿跟在后面，脚步发沉，腰弯得像棵被霜打了的芦苇，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喘口气。78岁的人，头发全白了，背也驼得厉害，膝盖上贴着膏药，是前几天给父亲擦身时不小心摔的。 进了房间，护工帮老人调整好坐姿，女儿赶紧从布包里掏出个保温桶：“爸，这是你爱吃的南瓜粥，我早上五点就起来熬了，熬得烂烂的，好消化。”她想喂父亲，手却抖得厉害，勺子刚碰到嘴边就洒了些在衣襟上。 老人抬起手，颤巍巍地抹掉她脸上的泪：“不哭，我在这……有人陪我说话，比在家强。”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刮过枯叶，“你回去吧，路上慢些。” 女儿咬着嘴唇点头，转身时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父亲是怕她为难，这二十多年，父亲跟着她过，夜里起夜要扶，吃饭要喂，冬天还总咳嗽，她自己这两年记性越来越差，上次差点忘了给父亲吃降压药，吓出一身冷汗。儿子在外地打工，孙子要上学，她实在撑不住了。 走出养老院大门，女儿回头望了三次，每次都看见父亲坐在窗边，隔着玻璃朝她摆手。她捂着胸口蹲在路边哭，路过的老太太扶她起来：“妹子，别太熬着自己，你爸在里头有人照顾，总比你一个人硬扛强。” 过了三天，女儿提着一篮草莓来探望。刚走到走廊就听见笑声，是父亲在跟同屋的老头聊天，说自己女儿绣的手帕多好看。她心里一暖，推门进去，看见护工正给父亲剪指甲，父亲笑得合不拢嘴：“这丫头，比我闺女手还巧。” “爸，我来了。”女儿把草莓洗干净，递了一颗到父亲嘴边。 老人咬了一口，草莓汁沾在嘴角：“甜，真甜。”他拉着女儿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的老年斑，“昨天护工给我洗了澡，还换了新床单，软和得很。” 女儿看着父亲床头的小桌上，放着她上次带来的相框，里面是父亲60岁时的照片，那时他还能扛着锄头下地。旁边摆着个搪瓷缸，是护工新给的，上面印着“健康长寿”四个字。 正说着，隔壁床的老头凑过来：“你闺女又来看你啦？真是好福气。” 父亲得意地笑：“那是，我闺女最孝顺。” 女儿鼻子一酸，又想掉泪，却被父亲用手帕擦了擦脸：“说了不哭，你看你，比我这老头子还爱哭。” 护工进来换热水，笑着说：“大爷昨天还跟我们说，他闺女绣的手帕是全院最好看的，天天揣在怀里。” 女儿这才注意到，父亲的衣襟里露出半截手帕角，正是她绣的那方。 临走时，护工偷偷跟她说：“大爷昨天半夜睡不着，总念叨你膝盖好点没，还说让我们别告诉你，怕你惦记。” 女儿走出养老院，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是护工刚给她的，说治膝盖疼的。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强撑着照顾他，知道她夜里疼得睡不着，只是不说。 过了半个月，女儿再来时，看见父亲正跟着护工学做手指操，虽然动作慢悠悠的，却做得很认真。同屋的老头说：“你爸这几天精神头好多了，早上还跟我们打了牌呢。” 女儿看着父亲脸上的红晕，突然觉得，把父亲送到这里，或许不是错。她老了，确实没力气再像从前那样照顾父亲，可这里有专业的护工，有能说话的老伙计，父亲不用再跟着她熬日子，这就够了。 临走时，父亲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塞给她，是颗用红绳串着的桃核，磨得光溜溜的：“我……我自己磨的，戴着保平安。” 女儿攥着桃核，那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她知道，父亲一辈子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却把所有的疼惜都藏在这些笨拙的举动里。 夕阳把养老院的影子拉得很长，女儿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她想，下次来，要给父亲带些他爱吃的软糕，还要跟他说说隔壁王老太的孙子考上大学的事，父亲准爱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