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吕不韦者,阳翟大贾人,在后世而言,有商圣之名,一手奇货可居,闪耀价值春秋! 吾闻之,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今夫人事太子,甚爱而无子,不以此时蚤自结于诸子中贤孝者,举立以为適而子之,夫在则重尊,夫百岁之后,所子者为王,终不失势,此所谓一言而万世之利也。不以繁华时树本,即色衰爱弛后,虽欲开一语,尚可得乎?今子楚贤,而自知中男也,次不得为適,其母又不得幸,自附夫人,夫人诚以此时拔以为適,夫人则竟世有宠于秦矣。华阳夫人以为然,承太子闲,从容言子楚质于赵者绝贤,来往者皆称誉之。乃因涕泣曰:妾幸得充后宫,不幸无子,愿得子楚立以为適嗣,以托妾身。安国君许之,乃与夫人刻玉符,约以为適嗣。 这套开端说辞千古流芳,中间参机着荣耀与恍惚,鼎立于暗区心动,也让后世效贤者慕向从容。以一手独到的眼光射出既定岁月的妖娆,押宝秦子楚,进驱秦王宫,对华阳姐妹祭出的这一套夺命词可谓精准之余的有的放矢,注定着声出回响。在后续而来的秦王朝更替中顺遂得力,以商贾之身升相国,得王之仲父。在文脉竞逐领域修备吕氏春秋,榜示一字千金!至此可谓世人满极,余生所行考验的不再只是商业眼光,还有那份千古之谜的回弹,以天命假年成传奇一生,吕子得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