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重庆一位72岁老厂长,厂子停产18年,人早就散完了,772万拆迁款却直接打到了他自己账户上,老人一个决定,让很多人看完红了眼睛。 郭重智的脚步,在重庆的大街小巷里,停了整整五年。 72岁的他,口袋里总揣着一本卷边发黄的旧花名册。 没人知道,这本破册子背后,藏着772万拆迁款的故事。 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不是晨练,是去打听失联工友的下落。 手机里存满了陌生号码,每一个都标注着工友的名字。 有的号码打不通,有的接通了,开口就骂他是骗子。 他不恼,耐着性子解释,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 五年前,67岁的郭重智,也曾有过一次彻夜难眠。 那天晚上,银行短信弹出,772万突然打进他的私人账户。 他反复查了三遍,确认不是诈骗,也不是系统出错。 这笔钱,是当年老阀门厂拆迁的补偿款,厂子早黄了18年。 他是最后一任厂长,厂子没了,对公账户也早已注销。 按规矩,这笔钱只能打给法人代表,也就是他本人。 身边的老邻居劝他,这笔钱就是捡来的,留着养老多好。 772万,够他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用再奔波受累。 子女也劝他,别太较真,工友们散了这么久,没人会知道。 可郭重智心里堵得慌,闭上眼睛,全是当年的车间景象。 几百号工友,满身油污,围着机床干活,说说笑笑的日子。 厂子是大家一起扛起来的,拆迁款,没理由归他一个人。 他没跟家里人多争执,当即决定,把钱分给390名工友。 说干就干,可真正动手,才知道有多难。 花名册是唯一的线索,纸张脆得一碰就掉渣,字迹模糊不清。 18年了,工友们各奔东西,有的搬了家,有的换了手机号。 还有几个名字后面,他用笔轻轻画了圈,那是已经离世的人。 他给自己定了个死规矩,活人分钱,死人的钱,就给他们的子女。 哪怕工友搬到了外地,他也得想办法找到,一分都不能少。 第一次出门找人,他坐了两个小时公交,跑了三个老小区。 打听了十几个老人,才找到当年的工友老王的住址。 敲门的时候,他手心都在冒汗,生怕找错了人。 开门的是老王的儿子,听完来意,当场就翻了脸。 “哪有天上掉钱的好事,你是不是骗子,再不走我报警了。 ” 郭重智没走,从口袋里掏出花名册,指着老王的名字解释。 直到他拿出拆迁的相关证明,老王的儿子才半信半疑。 当天下午,老王的儿子收到转账,特意给郭重智打了电话道歉。 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哽咽,说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还记着。 这样的委屈,郭重智受了不少,可他从没想过放弃。 有时候,为了找一个人,他要辗转好几个城市,住最便宜的旅馆。 吃饭也舍不得点贵的,一碗面,一个馒头,就是一顿饭。 有一次,他在外地找工友,淋了雨,发烧到39度。 躺在旅馆里,他还在翻花名册,标注着已经找到的人。 家里人放心不下,想陪他一起去,却被他拒绝了。 他说,这是他的事,不能麻烦家里人,也不能耽误工友们拿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名册上的名字,被他一个个打上了勾。 有的工友,拿到钱后,特意来家里看他,拎着自家种的菜。 有的工友,腿脚不方便,就让子女代他来道谢。 还有的工友,已经不在了,子女拿着钱,给郭重智鞠了一躬。 五年时间,他跑遍了重庆的各个区县,也去了周边几个城市。 鞋子磨破了好几双,手机换了两部,只为兑现当初的承诺。 今年1月份,郭重智72岁,他的银行卡余额,变成了零。 390名工友,或是他们的家属,全都收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钱。 有人问他,把这么多钱分出去,后悔吗?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钱分出去了,心里才踏实,睡得香。 他一辈子没什么文化,却记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句话。 如今,郭重智的日子,依旧过得简单朴素,和普通老人没两样。 每天早上,他还是会早起,只是不再是去寻人,而是去晨练。 买菜做饭,收拾屋子,闲暇时,就和老邻居们聊聊天。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能身体健康,当年的工友们也都能安享晚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华丽的言辞,只有一颗真诚的心。 一个72岁的老人,用五年时间,兑现了一份跨越18年的承诺。 用772万,告诉所有人,诚信比金钱更珍贵,情谊比利益更长久。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厂长,却用平凡的举动,温暖了整个时代。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