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2月25日下午,张学良亲送老蒋回南京,走前,老蒋对张学良说:“汉卿,我看你不用送了。南京方面,恐怕有人不会原谅你,去了反而有麻烦。” 1936年12月25日下午3点,西安西关机场的跑道上停着两架飞机,这大概是民国历史上最诡异的一张停机坪照片,西北的冬风硬得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在这两架飞机旁,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界线:一边是东北军的卫兵,另一边,远处的城墙上站着十七路军的哨兵。 这是一场长达54年囚禁生涯的第0天,但站在寒风里的张学良并不知道,这位30出头的少帅,此刻正沉浸在一场自我感动的“负荆请罪”大戏里。 他以为这是一出必须由主角亲自收尾的京剧,却没看懂那个站在跑道边、眼神冰冷的杨虎城代表,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你把我们都卖了,就在登机前的最后一刻,侍卫长谭海做了一个几乎逾越军规的动作。 他悄悄拽了拽张学良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副司令,要不,再想想”张学良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谭海的手松开了,这一松,东北军的脊梁骨其实也就断了,为什么非走不可,如果我们把时间轴往回拨,从晚年张学良那句“心腹爱将背叛了我”切入。 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义气”而是一场军事筹码崩盘后的政治豪赌,潼关是西安的东大门,也是这场兵谏的命门,守将冯钦哉倒戈投蒋,直接导致这道防线瓦解,更致命的一击来自内部,张学良极其信任的亲信黄永安。 因为妻子李志全仰慕蒋介石,这位心腹大将在枕边风的吹袭下,把核心情报泄露给了南京,军事屏障消失,核心机密外泄,再加上苏联方面误判形势,指责这是“亲日阴谋”张学良实际上已经陷入了内外交困的绝境。 他手中的军事牌打光了,只能去赌那张最凶险的政治牌,在他天真的剧本里,逻辑闭环是这样的:送蒋回京,给足领袖面子,接受审判,走完法律程序,特赦释放,重掌东北军,他把政治想象成了江湖人情,觉得只要面子给够了,里子总能保住。 但这恰恰是蒋介石最阴狠的地方,就在几个小时前的西楼,蒋介石靠在沙发上,半是试探半是警告地抛出了一句话:“汉卿,我看你不用送了,南京方面,恐怕有人不会原谅你,去了反而有麻烦”这时候的宋美龄赶紧出来背书,承诺“委员长平安回去最重要,不再追究”。 这两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张学良架到了一个“不去就是不仗义”的道德高地上,车队避开了正门,从侧门驶向机场,这是一条只有单程票的路线,在机舱门口,蒋介石最后一次回头。 这位在政治泥潭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领袖,看着眼前这个意气用事的年轻人,淡淡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学良没有接话,只是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这个手势,交出了他后半生的全部自由。 飞机起飞了。机舱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蒋介石闭目养神,张学良只能和宋子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委员长身体还好”之类的废话,此时的南京明故宫机场,何应钦、陈诚、戴笠这些军政大员已经站成了一排,面如死灰,像木头桩子一样等着。 他们等来的不是一场凯旋,而是一个巨大的政治漩涡,当晚在去往黄埔官邸的车上,蒋介石问了最后那个问题:“后悔吗”张学良硬着头皮答:“事已至此,无悔”这是两人最后一次平等的对话,次日那一纸“管束”令,把这位少帅从历史舞台上彻底抹去。 这一抹,就是半个世纪,最杀人诛心的报复,往往不带血,1946年,张学良在台湾误以为刑期将满,天真地送了一对名贵的瑞士手表给蒋介石夫妇,试探释放的可能,蒋介石的回礼堪称“行为艺术”的大师级手笔:一本1936年的日历,特意圈出了“双十二”这一天。 外加一双绣花拖鞋,这其中的隐喻毒辣至极,日历提醒你“罪不可赦”拖鞋告诉你“这事没完,接着拖下去吧,哪儿也别想跑”直到1990年,当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帅终于走出牢笼时,世界早已换了人间。信息来源: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