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山西山坡,25岁女战士江涛即将被阎军枪决。敌首突然捏住她的脸:“小姑

1940年,山西山坡,25岁女战士江涛即将被阎军枪决。敌首突然捏住她的脸:“小姑娘俊俏,嫁给我,饶你命。” 江涛吐了口唾沫,正好落在那人脸上。山坡上的风吹得紧,把她破烂的军装吹得猎猎作响。阎军官先是一愣,随后拿袖子擦了擦脸,倒也没发火,反倒笑了。 “性子烈,我喜欢。”他说。 江涛没理他,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战友们。他们都是晋绥军抓来的,有男有女,一个个五花大绑蹲在地上。有个小战士不过十六七岁,吓得直哆嗦。江涛冲他点了点头,那小子也强撑着挺直了腰杆。 说实话,江涛不是没想过活。她才二十五,家里还有爹娘等着。去年偷偷跑出来参加抗日决死队的时候,她娘追出二里地,哭着喊她小名。这要是死了,老太太得多难受。 可她更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三天前,他们这个小分队去炸阎锡山部队的军火库,情报有误,中了埋伏。打了一天一夜,子弹打光了才被按住。押送的路上,那些人糟蹋了两个女同志,其中一个还是刚结婚的新媳妇,男人就在旁边看着,挣断了绳子扑上去,当场被刺刀挑了。 那新媳妇后来怎样,江涛不知道。她只记得那女人被拖走时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所以她很清楚这阎军官嘴里说的“嫁给我”是什么意思。那不是娶媳妇,是换个花样糟践人。活路?也许有,可那种活法,比死了还难受。 “想好了没有?”阎军官又问了一遍。 江涛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蓝得不像是打仗的年头。她想起小时候在汾河边放羊,也见过这种天。那时候她最大的烦恼就是羊别跑丢,回家别挨骂。 “想好了。”她说。 阎军官眯起眼睛等着。 江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姑奶奶,我也许考虑考虑。” 旁边几个晋绥军士兵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阎军官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抬手就是一巴掌。江涛踉跄了一下,嘴角渗出血来,可她还在笑。 “行,有骨气。”阎军官往后退了两步,从腰里拔出枪来,“我成全你。” 江涛闭上眼睛。 奇怪的是,她脑子里没闪过什么英雄事迹,也没想起什么豪言壮语。她就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部队在山里转战,她脚上生了冻疮,化脓了,疼得走不动路。指导员把自己那双半新的棉鞋给了她,自己裹着破布在雪地里走了三十里。后来指导员的脚也冻坏了,到现在走路还有点跛。 那双棉鞋,江涛一直没舍得穿,放在背包里当宝贝。可惜背包也在打仗时丢了。 枪响了。 江涛身子往前一栽,趴在地上。黄土沾了一脸,温热的血从胸口漫开。她还能听见声音,听见风,听见有人在哭,听见那阎军官骂骂咧咧地说“下一个”。 她想,娘,闺女对不住您。 又想,值了。 山坡上的风继续吹着,吹过那些站着的、蹲着的、躺倒的人。远处的山梁上,有一群乌鸦被枪声惊起,嘎嘎叫着飞远了。再远些的地方,八路军和晋绥军还在打仗,枪炮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很多年以后,如果有人问起江涛是谁,恐怕没几个人说得清楚。她没留下照片,没留下遗书,甚至连名字都很普通,全国叫江涛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在那天的山坡上,有一个穿破烂军装的姑娘,在枪口底下站得笔直。她本来可以选择活着,用一种屈辱的方式。但她没有。 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二十五岁的江涛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可她用自己的命证明了这一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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