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江苏省痛割了十个县城给上海。当时,这一举措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和反对,但

1958年,江苏省痛割了十个县城给上海。当时,这一举措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和反对,但是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上海也不负众望,把这些县城栽培得非常好,使得它们成为了现在的明星区县。 说"痛割",现在年轻人可能不太能体会那种感觉。那时候这十个县——松江、嘉定、宝山、川沙、青浦、南汇、奉贤、金山、崇明,还有一个上海县跟江苏的血脉关系,真不是一纸公文能切断的 。我认识一位松江老伯伯,他父亲当年就在地委工作,据说消息传下来那天,好些人闷头抽烟不说话。松江专区原本管着这一片,说撤就撤,机关里的人要分流去苏州,相当于把一个家拆散了 。老百姓想得更实在:以后卖个菜、走个亲戚,是不是就得跨省了?上海话跟江苏口音本来就不太一样,这一划,会不会两头够不着? 当时上海市区的日子也不好过。地方就那么巴掌大,五百来平方公里,想建个工厂没地皮,想吃点新鲜菜要外省调拨 。市领导跑到国务院去要地,理由很朴素:要给上海人找个"菜园子",给工业找个"落脚点"。这话现在听来有点土,但确实是当年最真实的焦虑。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这十个县到了上海手里,真没被亏待。上海这城市有个本事,就是把边缘变成中心。当年的川沙乡下地方,现在是浦东机场加迪士尼,全世界的游客从这儿进上海;原来的金山卫滩涂,长成了现代化的石化城;青浦淀山湖边,华为的研发中心盖得风生水起;松江更不用说了,大学城搬过去,年轻人一多,整个城都活泛起来,去年松江站升级成枢纽,从那儿坐高铁,长三角一大半城市都能到 。搁六十年前,谁敢想? 不过话说回来,这"栽培"俩字,倒让我琢磨出另一层意思。 有时候栽培像种树,你得给树留出自己生长的空间,不能老拿绳子捆着。上海对这些郊县,早期管得确实有点紧。计划经济那会儿,给它们的定位很明确,市区吃粮吃菜,你们种;市区工厂外迁,你们接;市区人太多,你们睡 。说白了,就是"配套"。这种"大树底下不长草"的局面,一直到近些年才开始松动。五大新城的规划提出来,要的不再是"睡城",而是"独立的综合性节点城市"。这个弯转得不容易。 还有个事挺有意思。前阵子跟一个做企业的朋友聊天,他说现在松江、嘉定这些地方,GDP总量比不上昆山、张家港,有人说这是"栽培"失败了 。我听了直乐。这账不能这么算。昆山那是"省管县",手里有地审批权、有招商自主权,政策灵活得像条鱼;上海郊区得听全市的统一规划,地不能随便卖,厂不能随便建,生态红线画在那儿 。你要让松江也像昆山那样搞零地价招商、堆满代工厂,GDP肯定蹭蹭涨,但那还是上海吗? 上海要的郊区,不是复制一堆"小昆山",而是让它们各长各的样。闵行的紫竹高新区,单位面积产值是昆山开发区的六倍多 ;青浦一家跨国公司总部的数量,顶苏州四个县级市加起来 。这些藏在GDP背后的东西,才是上海给的真正养分。 再说句实在话。评价一个地方好不好,不能光看数字,还得看人在那儿过得咋样。我有个同学当年买了嘉定的房子,每天往返市区上班,确实辛苦。但他闺女在小区旁边的公园里长大,学校是新开的九年一贯制,老师都是研究生毕业。他跟我说:"我们这一代通勤就通勤吧,孩子这一辈,算是扎下根了。"这话听着,挺暖。 回头看1958年那场"痛割",与其说是上海"要"走了江苏的十个县,不如说是历史给了这十个县一个转身的机会。江苏是娘家,上海是婆家,娘亲舅大,婆家给的是日子。六十多年过去,这十个县早就跟上海长成了一体,分不清彼此。再过几十年回头看今天,说不定那时候的人又会感慨:2020年代那些关于GDP的争论、关于新城的规划、关于城与乡的拉扯,也不过是历史长河里的一朵浪花罢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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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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