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舍利子,不要烧。”2012年,星云大师就交代过弟子不要烧。不料在他圆寂后

史叔温情 2026-02-16 16:34:32

“我没有舍利子,不要烧。”2012年,星云大师就交代过弟子不要烧。不料在他圆寂后,弟子们却违背了他的遗愿,火化烧出25颗舍利子!   2013年,那时身体已大不如前的星云大师,亲笔写下了一份《真诚的告白——我最后的遗嘱》。在这份通透豁达的文件里,他清晰地嘱托:“对于人生的最后,我没有舍利子,各种繁文缛节一概全免。”   这句话,像他一生为人一样,干净、利落、不喜麻烦。他不要那些被世人视若珍宝的结晶,也不要吹吹打打的喧闹仪式。他只想静静地走,正如他倡导的“人间佛教”——佛法在人间,在生活里,不在那些外在的、可供崇拜的形式上。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师父说得如此明白,为何十年后,2023年2月13日,佛光山的弟子们依然为他举行了庄严的“坐塔荼毗”大典呢?这难道不是明目张胆的“违逆”吗?   要解开这个结,我们不能只看那一纸遗嘱,而要看遗嘱的主人,用八十八年光阴书写了一部怎样的生命巨著。   1927年,他生于江苏江都,一个战火与贫瘠交织的年代。十二岁在南京栖霞寺出家,法名“今觉”,字“悟彻”。但后来让他名扬天下的,是自创的“星云”二字——取其“宇宙星辰浩瀚,智慧光明如云普被”之意。   1949年,他穿着一双草鞋,随僧侣救护队踏上了台湾的土地。最初的年月,是颠沛流离的,甚至被怀疑是“匪谍”。但他心里那团要把佛法现代化、生活化、普及化的火,从未熄灭。   他在宜兰雷音寺落脚,做了一件当时看来很“出格”的事:组织青年歌咏队。用念佛的调子唱新诗,用幻灯机放佛教故事。年轻人被吸引来了,佛教不再是暮气沉沉的念经拜佛,开始有了青春的活力。   这就是他“人间佛教”的雏形:佛说的、人要的、净化的、善美的。他要让佛法走出深山古刹,走进学校、工厂、家庭,解决人心的烦恼,而不仅仅是追求彼岸的玄妙。   1967年,因缘成熟。在高雄大树乡一片荒芜的竹林中,他带着弟子们一砖一瓦地建起了佛光山。开山那天,他定下规矩:“给人信心,给人欢喜,给人希望,给人方便。”   这“四给”精神,成了佛光山全球道场的灵魂。他不是要建一个仅供清修的精舍,而是要建一个文化、教育、慈善、共修四位一体的佛教事业体。   于是,我们看到了后来的奇迹:他在全球创办了三百多所道场,从美国西来寺到澳洲南天寺,让汉传佛教的灯火照亮五大洲;他办大学、办报纸、办电视台、组建佛教乐团。   他编纂《佛光大藏经》,用现代标点让深奥的经典变得可亲;他四处演讲,即便晚年中风后口齿不清,也要用笔谈的方式与人交流。他的目标宏大得令人震撼:“佛光普照三千界,法水长流五大洲”。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位坚定的文化纽带。他公开反对“台独”,直言“我的根在大陆”,并倾力推动两岸佛教与文化交往。   1989年,他率五百人的庞大弘法探亲团访问大陆,震动两岸。他迎请佛指舍利赴台供奉,让千万信众顶礼;他在家乡宜兴复建祖庭大觉寺。对他而言,佛教的交流,就是民族情感的融合,是切断的血脉重新相连。   现在,我们或许能稍稍理解弟子们的那份“艰难”了。   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位留下明确遗嘱的师父,更是一位开创了一个庞大佛教事业、凝聚了全球数百万信众精神寄托的导师,一位被无数人视为精神依怙的“人间菩萨”。   大师的个人意愿是“免俗”,但他一生所构建的这个“佛光世界”,早已是一个具有强大文化传统和集体情感的共同家园。   在佛教传统中,高僧圆寂后的茶毗大典,不仅仅是一个处理遗体的仪式。它是一个庄严的公共告別,是僧信四众表达哀思、寄托信仰、凝聚心力、传承法脉的关键场合。   对于佛光山这样一座影响力遍及全球的“佛教灯塔”而言,如果创始人的离去寂然无声,数百万信众的情感将何处安放?那些追随他数十年的老信徒,又如何与他们敬爱的师父做一场正式的告别?   所以,弟子们的选择,不是对师父话语的轻视,而是在个人朴素愿望与庞大集体情感之间,做出的一个权衡。他们选择了以佛教传统中至高尊荣的仪式,来送别这位复兴了传统的巨人。   于是,便有了火化后,那些清净莹润的舍利子。   参考信息: 人民网|《星云大师,从山林到人间》   文|没有 编辑|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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