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德三巨头在慕尼黑聚会,德国总理默茨说,三国将“携手共建强大的欧洲”。 这一对外释放的合作信号,被三国领导人的民意支持数据直接戳破了现实困境。 德国总理默茨的国内支持率仅为 25%,不支持率达到 68%,法国总统马克龙的支持率为 16%,不支持率高达 77%,英国首相斯塔默的支持率为 18%,不支持率为 75%,这样的民意基础,让三国联手建设强大欧洲的愿景失去了最核心的民众支撑。 与欧洲三位领导人的民意溃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美国国内特朗普的支持率稳定在 40% 至 43% 之间,即便美国国内存在明显的政治分歧,特朗普的民意基础也远优于欧洲三巨头,这一数据差异也成为美国国内舆论调侃欧洲的直接依据。 美国舆论提出的弱者造就乱世,以及想要与欧洲人离婚的说法,看似是极端的外交调侃,实则映射出当前美欧关系的核心矛盾与欧洲自身的治理危机。 德国作为欧洲经济的核心国家,默茨上台后面临着能源转型滞后、工业竞争力下滑、移民问题引发社会分裂等多重难题。 地缘冲突带来的欧洲能源体系重构,让德国工业企业长期承受高能源成本的压力,国内民众对生活成本上涨、社会福利缩减的不满持续累积,默茨政府试图在欧盟内部推行财政紧缩与产业整合政策,却无法平衡国内民众的利益诉求,最终导致支持率持续走低。 默茨在慕尼黑会议上强调欧洲团结,本质上是想借助外部合作转移国内治理压力,但缺乏国内民意支持的政策主张,很难在欧盟内部落地,更无法让欧洲的联合发展从口号变为现实。 法国总统马克龙的执政生涯始终伴随着国内的社会抗议,从黄马甲运动到后续的劳工改革争议,马克龙推动的经济改革触及了普通民众的切身利益。 移民政策的摇摆不定又引发了右翼势力的强烈反对,法国的经济增长乏力,制造业岗位流失,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这些民生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直接让马克龙的支持率跌至其总统任期内的最低点。 马克龙一直是欧洲战略自主的积极倡导者,试图让法国成为欧洲的核心引领者,可国内的治理失效让其失去了对外发力的底气,英法德的联手表态,更像是法国在自身无力单独引领欧洲时,做出的无奈妥协,这样的妥协自然无法获得欧洲民众的认可。 英国自脱欧之后,始终在经济与外交层面陷入迷茫,斯塔默政府没能解决脱欧带来的贸易壁垒、劳动力短缺、经济增长疲软等问题,国内的医疗体系运转困难、通胀高企、公共服务质量下降等问题持续发酵,民众对新政府的期待迅速转为失望。 英国试图在欧洲与美国之间寻找平衡,既想保留欧洲市场的合作机会,又想抱紧美国的外交大腿,这种摇摆的外交策略让英国在欧洲内部被边缘化,也无法获得美国的真正信任,斯塔默的低支持率,正是英国民众对政府内外交困状态的直接回应。 欧洲三巨头各自深陷国内治理泥潭,彼此之间的利益分歧也从未消除,德国看重经济利益与欧盟财政纪律,法国追求战略自主与军事话语权,英国则纠结于脱欧后的利益补偿,三国所谓的携手共建,更多是停留在外交表态层面,无法形成统一的行动方案。 欧洲在防务、能源、经济等领域长期依赖美国,北约欧洲成员国的装备支出有超过半数流向美国军火商,对美军事依赖的格局短时间内无法打破。 当欧洲领导人自身民意崩塌、政策执行力不足时,美国便将欧洲视为拖累,所谓弱者造就乱世的评价,是美国基于自身利益做出的功利性判断,美国想要与欧洲离婚的背后,是不愿再为欧洲的安全与经济成本买单,希望欧洲能够承担更多责任,却又不允许欧洲真正实现战略自主。 美欧之间的盟友关系早已不是铁板一块,欧洲民众对美国的负面看法比例持续攀升,德国有近半数民众将美国视为对手,法国视美国为敌国的民众比例快速上涨,欧洲多国对美国的信任度跌至历史低点。 欧洲民众对本国政府的不满,本质上是对欧洲当下发展困境的失望,高通胀、低增长、社会分裂、地缘冲突带来的安全压力,让欧洲民众看不到未来,而领导人的低支持率又让欧洲的内部整合与对外博弈失去了核心动力。 美国的调侃看似尖锐,却点出了欧洲的现实窘境,想要共建强大欧洲,需要的是稳定的国内治理、统一的欧洲共识、足够的自主能力,而不是缺乏民意支撑的外交口号,当欧洲三巨头连本国民众的信任都无法获得时,所谓的欧洲强大,终究只是难以落地的空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