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不割地,并非是因为他有多强硬,也不是因为他认为乌克兰还有机会取胜。主要是他心里很清楚,今天若是把顿巴斯割让出去,明天连乌东四州也得让出去,未来乌克兰还有留下多少土地? 泽连斯基从一开始就把领土完整当成红线。俄罗斯军队占了顿巴斯大片地方,但乌克兰不承认那些吞并行为。顿巴斯主要是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两州,俄罗斯从2014年起就支持那里的分离势力,2022年全面进攻后又推进了不少。泽连斯基反复说,宪法、国际法和道德都不允许正式让出土地。乌克兰宪法规定领土不可分割,任何变动都需要议会批准和全民公投,现在戒严状态下这些都做不了。他公开讲过,法律上没这个权利,道义上也没这个权利。 关键在于,他觉得一旦在法律上承认顿巴斯归俄罗斯,就等于开了潘多拉盒子。俄罗斯不会就此满足。顿巴斯地形对进攻有利,控制那里能当跳板,向西推进到第聂伯河方向,甚至威胁扎波罗热、赫尔松这些南部州,或者哈里科夫北部。俄罗斯一直把乌东四州——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赫尔松——当成目标,2022年9月就宣布吞并,虽然国际上没人认。泽连斯基多次指出,如果今天让步,俄罗斯明天就能用新控制区准备下一次行动,步步蚕食。让出顿巴斯不是结束战争,而是给对方制造新进攻起点,等于启动第三次战争的序幕。 这种连锁反应不是空想。俄罗斯从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开始,就没停过。克里米亚丢了,顿巴斯部分丢了,现在如果正式割让剩余部分,乌克兰西部和中部城市安全就更难保障。泽连斯基在记者会上说过,俄罗斯要的是整个顿巴斯作为前进基地,一旦拿到,进攻方向就直指更核心区域。乌克兰民调显示,大部分人反对割让,哪怕换来停火。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数据,71%的人坚决不同意,很多人觉得让步等于投降,会引发国内政治危机。 谈判中,这个问题卡得死死的。美国推动的方案常常涉及让乌克兰从顿巴斯剩余控制区撤军,换取安全保障或经济安排,但泽连斯基拒绝。他强调,任何方案都必须尊重领土完整,否则等于奖励侵略。俄罗斯坚持要乌克兰承认四州归属,乌克兰则说不承认任何非法吞并。2025年到2026年,多次三方会谈,包括阿布扎比和迈阿密,领土争端都没解开。泽连斯基说,领土问题是最大障碍,没有妥协空间。他还提过,如果有足够坚定的安全保障,比如北约式集体防御,或许能讨论某些安排,但前提是俄罗斯撤军,而且区域仍属乌克兰。 现实是,俄罗斯军队推进缓慢,但持续蚕食。顿涅茨克约78%在俄方手里,卢甘斯克几乎全控。乌克兰守住剩余阵地,靠国际援助维持防御。泽连斯基的逻辑简单:不签字承认,失地还能算暂时占领,将来形势变了有机会收回;一旦签字,就彻底没了希望,国家版图继续缩小。很多人觉得这很务实,因为历史教训摆在那,俄罗斯不会因为一次让步就收手。 说到底,这不是硬气不硬气的问题,而是算账。割让顿巴斯,等于给俄罗斯铺路,乌克兰剩下土地还能守多久?四州丢了,核心地区就暴露,人口、经济、防御都崩。泽连斯基反复强调,战斗就是为领土完整,没了这条底线,一切白打。国际压力大,美国想尽快结束战争,欧洲盟友也疲惫,但乌克兰立场没松。拒绝法律让步,就是保住最后底线,避免一步错步步错。战争拖到现在,谁都累,但领土这事,乌克兰退无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