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八路军司令部被包围后，汉奸看到个俘虏，认出对方身份大吃一惊，之后与同伴小声交谈了几句后，走向前对俘虏语重心长说：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营救你出去！ 这个场景发生在华北敌后的一个普通村落。当时正是日军对太行山根据地发动“五一大扫荡”的关键阶段，八路军总部机关为了避开主力部队作战，分散转移到相对隐蔽的山区。 通讯员刘志远刚从前沿阵地送回情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一股突袭的日军堵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他身上带着一份标注着近期转移路线的密信，被搜出来时，日军翻译官翻看着纸页，脸色骤变——这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直接联络总部的机要人员。 负责审讯的是当地维持会的汉奸王德贵。这人四十来岁，以前在县城里开过杂货铺，后来日军占了地盘，他为了保住铺子，又怕被当成八路抓壮丁，咬牙当了汉奸。他蹲过班房，懂些人情世故，见多了生死，可这次不一样。 刘志远的脸被按在地上，沾了一嘴泥，却还是梗着脖子骂：“狗汉奸！”王德贵没动手，反而凑近了些，借着昏暗的天光看清了对方的眉眼——这不是去年冬天在镇上给穷人发棉衣的小伙子吗？当时王德贵的儿子冻得直哭，还是刘志远把自己身上的旧棉袄脱下来给了孩子。 王德贵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上个月家里遭了灾，老婆病重没钱抓药，是刘志远悄悄塞给他两块钱，还托人找了个老中医。这些事他一直记着，只是不敢说。 现在看着这个曾经帮过自己的人被绑着，他手里的皮鞭攥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旁边的日军小队长催得急，用刺刀戳了戳王德贵的后背：“快问，八路的指挥部在哪？”王德贵没吭声，转身跟两个手下嘀咕了几句。那两人都是他同村的，知道他家的事，其中一个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德贵哥，咱不能害好人。” 王德贵走到刘志远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日军听见：“我是没办法才干的……你别恨我。”他从怀里摸出块皱巴巴的窝头，塞到刘志远手里，“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刘志远盯着他看了半天，把窝头掰了一半递回去：“我不饿。”王德贵眼眶红了，他知道这话不是客气——刘志远跟着八路军，常年啃树皮、喝雪水，哪会嫌弃半个窝头。 其实王德贵早有打算。他跟手下的两个兄弟商量，等天黑透了，他们假装去给日军打探消息，把刘志远带进山里。可这事风险太大，一旦被日军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他摸了摸腰间的烟袋，这是他爹留下的，也是他当汉奸时唯一没丢的东西。他想起小时候爹说过：“人活一辈子，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现在他才明白，良心这东西，比命还重。 当天晚上，日军因为没问出情报，把刘志远关进了村西头的土牢。王德贵借口去送饭，偷偷把牢门的钥匙塞给了隔壁牢房的一个老猎户。这老猎户是八路军的“关系户”，常帮着送粮。他握着王德贵的手，手都在抖：“你这是要掉脑袋的。”王德贵苦笑：“我欠他的，得还。” 第二天凌晨，老猎户带着两个游击队员摸进土牢，把刘志远背了出来。临走时，王德贵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他摸了摸怀里的密信——那是他趁日军不注意，从审讯室顺手拿的，上面写着日军的扫荡计划。他决定把这封信交给老猎户，也算是对八路军的报答。 后来有人问王德贵，当汉奸后悔吗？他说：“后悔，但总得做点人事儿。”他没说自己后来被日军怀疑，关了三个月的禁闭，也没说解放后他主动去政府坦白，当了个护林员。他只说，那天晚上看着刘志远被救走，他睡了这辈子最踏实的一觉。 历史里总有这样的小人物，他们被时代推着走，却没丢了心里的那点热乎气。王德贵不是英雄，可他在关键时候选了站对地方。这比什么大道理都实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