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嫔妃多是仇敌妻女,为何不怕被暗杀?只因她们都有种怪病 有人传言,只因这些嫔妃都得了一种怪病,才没能力下手。可这所谓的“怪病”,根本不是医学上的病症,既不是风寒咳喘,也不是顽疾缠身。它是当时草原的历史环境和权力结构下,这些女性不得不接受的生存枷锁,是被残酷现实逼出来的身不由己,是连反抗都不敢有的绝望。 成吉思汗一生征战四方,从1182年开始独立发展势力,到1206年在斡难河源召开忽里台大会,统一蒙古高原建立大蒙古国,他先后击败了蔑儿乞、塔塔儿、乃蛮等十几个部落。 他的后宫里,那些地位尊贵的嫔妃,几乎都是这些被征服部落主动献上的女儿或妻室。每一个嫔妃的背后,都曾是和成吉思汗刀兵相见、浴血奋战的部族,每一段联姻的背后,都是部落战败后的无奈妥协。 忽兰是成吉思汗最宠爱的嫔妃之一,地位仅次于正妻孛儿帖。她的父亲答亦儿兀孙,是蔑儿乞部一个分支的首领。早年,蔑儿乞部曾袭击成吉思汗,掳走他的正妻孛儿帖,双方结下深仇大恨。 1204年,蔑儿乞部与乃蛮部联手对抗成吉思汗,在纳忽山一战中惨败,首领脱黑脱阿仓皇逃窜,答亦儿兀孙走投无路,只能投靠蒙古官人纳牙阿,把女儿忽兰献上请降。 忽兰很清楚,自己不是作为妻子被迎娶,而是作为部落的“求和信物”被送来。她的父亲和剩余的蔑儿乞部族人,性命全攥在成吉思汗手里。只要她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动,哪怕是一个不满的眼神,等待蔑儿乞部族人的,都可能是灭顶之灾。 忽兰在后宫中谨小慎微,深得成吉思汗宠爱,甚至在他西征时,只带忽兰一人陪伴。她不是不想为部落复仇,而是不能。她的每一步都牵着族人的安危,这种身不由己,就是她的“怪病”。 也遂姐妹的遭遇,比忽兰更令人心疼。她们来自塔塔儿部,这个部落和成吉思汗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成吉思汗的父亲也速该,就是被塔塔儿人用毒酒谋害的,年幼的成吉思汗曾饱尝颠沛流离之苦。 1196年,成吉思汗联合金国和克烈部,在浯勒札河畔击败塔塔儿部,斩杀首领蔑兀真笑里徒,报了部分血海深仇。到了1202年,成吉思汗再次出兵,彻底歼灭塔塔儿部,下了一道残酷的命令。 成吉思汗下令,斩杀所有高于车轮的塔塔儿男性,女性和儿童则沦为俘虏,分给蒙古贵族做奴隶或妻妾。也遂姐妹是塔塔儿部贵族的女儿,部落战败后,她们被主动献给成吉思汗。 也遂姐妹入宫后,从来不敢提及家族的仇恨,更不敢有任何暗杀的念头。她们知道,塔塔儿部的残余族人,还在蒙古人的控制之下,她们的性命,就是族人的保护伞。 一旦她们动手,不仅自己会死无全尸,所有残存的塔塔儿人都会被牵连处死。这种被人质身份捆绑的绝望,让她们只能默默忍受,不敢有任何反抗,这也是她们身上的“怪病”。 乃蛮部的古儿别速,更是把这种身不由己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原本是乃蛮部太阳汗的妻子,这个部落曾是蒙古高原上最强大的部落之一,12世纪后期,乃蛮人的数量甚至比蒙古人还要多。 乃蛮部的太阳汗曾联合其他部落夹击成吉思汗,却在1204年被成吉思汗彻底消灭。古儿别速被成吉思汗纳入后宫,她曾看不起蒙古人,说蒙古人身上有羊膻味,可战败后的她,只能放下所有骄傲。 古儿别速小心翼翼地侍奉成吉思汗,收起所有偏见和仇恨。乃蛮部被消灭后,族人散落各地,一部分被编入蒙古千户,一部分逃往中亚,逐渐被其他民族同化。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复仇的资本,她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那些还在蒙古控制下的乃蛮部族人的安危。她只能用顺从换取族人的生存空间,这种不得不妥协的处境,就是她的“怪病”。 当时的蒙古草原,部落之间征战不断,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任何怜悯可言。被征服的部落,要么彻底归顺,要么被赶尽杀绝,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那些被献上的女性,本质上就是部落的“人质”,是战败方递出的求和信。成吉思汗通过这种方式,不仅安抚了被征服的部落,还将这些部落的势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后宫的每一个嫔妃,都是一个部落的缩影,都是他权力的象征。他从来都不怕这些嫔妃暗杀,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女性被人质身份牢牢捆绑着,她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们不是没有复仇的勇气,而是她们的勇气,会让整个部落付出惨痛的代价。这种身不由己,这种被命运捆绑的绝望,比任何病痛都要折磨人,这就是她们身上所谓的“怪病”。 成吉思汗的铁血霸权,背后是无数女性的无奈与悲凉。这些嫔妃,用自己的一生,换取了部落残余族人的一线生机。她们不是懦弱,而是被现实逼得别无选择。 所谓的“怪病”,从来都不是真的病症,而是当时草原残酷的生存法则,是权力博弈下的牺牲品。直到现在,想起她们的遭遇,我心里依旧满是唏嘘。 成吉思汗不怕暗杀,从来都不是因为嫔妃们有怪病,而是因为他掐住了这些女性的软肋,捏住了她们背后部落的生死。那些看似温顺的嫔妃,不过是被现实逼得放下仇恨,默默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命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