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大量日本人后,我可以很负责的说:1:绝大部分日本人对于二战期间的暴行都知道,但是他们没有任何忏悔,一丝一毫都没有。2:日本是单一民族,我们眼中的战犯对他们而言却是民族英雄。 很多人以为日本人对二战历史不清楚,主要原因是政府把教科书改得面目全非,真相被彻底封锁。但实际情况远不是这样。真正跟大量日本人长期接触后就会发现,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压根不想去深挖,也不想承认那些事需要道歉。信息时代这么发达,YouTube、维基百科、海外纪录片、英文日文史料到处都是,只要愿意点几下鼠标,南京大屠杀、731部队、慰安妇、菲律宾马尼拉大屠杀、印尼强征劳工这些事都能查到。年轻一代尤其如此,很多人在学校里可能只学到模糊的“战争悲剧”,但私下上网一搜就全明白了。可他们大多数选择停在“知道就知道”这一步,不再往前走。 为什么会这样?核心还是日本作为一个高度单一民族国家的特性。内部非常团结,集体荣誉感特别强,一旦涉及国家整体形象,很多人本能地把对外的责任感压到最低。战争时期干的那些事,在他们眼里往往被归类成“那个时代没办法的选择”“为了国家生存不得不做的事”。这种逻辑把侵略行为包装成被迫自卫,把加害事实淡化成战争的副产品。结果就是:事实他们认,但感情上完全不接受需要忏悔。聊到这些话题时,常见的反应是瞬间沉默、马上换话题,或者反过来抱怨“为什么老提过去的事”“受害者也该往前看”。很少有人会站在中国、韩国、东南亚受害者的位置去想一想那些家庭被毁的痛苦。 更扎心的是,在日本的社会氛围里,那些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为甲级战犯的人,反而被相当一部分人视为“为国捐躯的英灵”。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这些人,在东京审判里被认定是策划侵略战争的主犯,罪行包括策划、发动、执行对多国的侵略战争,以及纵容大规模屠杀、强奸、细菌战等罪行。可在日本国内,尤其是右翼团体和部分保守派民众眼中,这些人是为了“保卫日本”“开拓生存空间”而牺牲的英雄。靖国神社从1978年开始把14名甲级战犯的灵位一起合祀,跟普通战死士兵放在同等位置,每年春秋例大祭照样有人去参拜。神社的官方说法是“所有为国捐躯者都是英灵”,不区分罪行轻重。这种立场直接把国际公认的战争罪犯变成了民族叙事里的正面符号。 这种认知反差不是单纯的教育问题,也不是信息不对称,而是根深蒂固的民族立场冲突。日本人内部的集体情感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对外历史责任被排到很后面。结果就是,我们痛恨的战犯,在他们那里成了值得纪念的对象。我们要求深刻反省,他们觉得“已经道歉够多了,再提就是纠缠”。这种鸿沟很难填平,因为它不是事实认知的差距,而是价值观和情感底线的根本不同。 再看现实表现。政要参拜靖国神社从来没断过。从小泉纯一郎连续五年公开参拜,到安倍晋三多次以“私人身份”去,再到最近几年一些阁僚避开8月15日敏感日去“献玉串料”,这些行为在日本国内都有相当支持度。反对的声音当然有,但主流舆论往往把批评者贴上“左翼”“反日”的标签。教科书方面,文部科学省审定版本里,对南京大屠杀多用“南京事件”这种中性词,死亡人数写“存在各种说法”“中方称30万,日本学者有不同数字”,完全不提日军有组织的大规模屠杀和强奸。731部队、慰安妇问题在很多版本里要么一笔带过,要么根本不提。这样的教育环境加上社会氛围,让很多人从小就习惯了回避、淡化、合理化。 说到底,日本社会对二战加害历史的处理方式,体现的是强烈的内向型民族认同。内部团结第一,对外责任第二。这种心态让忏悔变得几乎不可能,因为忏悔等于承认国家整体错了,等于动摇集体荣誉的根基。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他们知道暴行,知道细节,但就是没有愧疚感,也没有从受害者角度出发的共情。战犯在他们那里成了英雄,我们眼里的罪人成了他们的精神象征。这不是误会,也不是可以靠多沟通就能解决的事,而是两种完全对立的立场。 清醒点看,这种分歧短期内不会有根本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被“大家都是受害者”“战争无赢家”这种话术带偏,不忘那些被屠杀、被奴役、被实验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历史真相摆在那里,谁选择回避谁选择面对,大家心里都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