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天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因为科学至今仍无法解释长白山天池的三大未解之谜? 这是一座坐落在海拔2189米火山口上的湖。按地理课本的说法,这个高度,这个纬度,这个地质条件——它压根儿就不该存住水。 火山口嘛,渗漏是常态,你看看世界上的火山湖,哪个不是靠老天爷赏饭吃,下雨就涨,干旱就缩。可天池偏不。它不仅存住了水,还存了二十亿吨,存了几百年,存到溢出来,成了松花江、鸭绿江、图们江的正源。 你站天池边上,看着那道叫“闼门”的缺口,水哗哗往外涌,一年流出一亿多立方米。这水量,够北京全城喝两个月。 可问题来了。天池每年的降水补给,满打满算也就四千多万立方米。流出量是补给的近三倍。这账,怎么算都平不了。 科学家给它起了个名儿,叫“水量赤字”,每年亏空八千万立方。可水位呢?几十年监测下来,波动极小,稳得像有人天天往里倒水。谁倒的?不知道。 主流说法是地下涌泉。天池底下有温泉群,这点没错,潜水员下去拍过,热泉眼咕嘟咕嘟冒泡。可问题是,天池在长白山巅,是这一带最高的地方,地下水凭什么往上涌?物理学不答应。 有专家推测,可能存在深层承压水,被火山活动顶上来。可承压水从哪儿来?辽东平原?日本海?没人能证实。 天池第二个谜团,更邪乎。 每年十月中旬,天池开始结冰。到十一月,湖面冻瓷实了,冰层厚一米多,雪橇都能开上去。零下三十几度是常事儿,最冷的时候奔四十度去。可怪就怪在,从天池流出去的那条河,叫乘槎河,冬天就是不冻。 河水冒着热气往下游走,淌到二道白河,几十公里外了,依旧没冰。当地人叫它“不冻河”,冬天去河边,能看见水草在水底绿着,鱼影子晃来晃去。 科学给的解释是地热。天池底下有活火山,余温尚在,把河水捂热了。这话乍听没毛病,细想全是窟窿。天池边上有个小池子,叫小天池,离乘槎河也就几里地,冬天冻得严严实实,冰上能走人。同样的地热,为什么只伺候大河,不理会小池? 还有,二道白河下游几十公里处,水温依然高于零度,这热量从长白山腹地一路传导过去,中间没有断档——你当地热是暖气管道,说铺到哪儿就铺到哪儿? 八十年代那会儿,水文工程师往乘槎河里插过温度计,冬天最冷的时候,水温稳定在三四度。他们怀疑过是不是河水流速太快,来不及结冰。后来一测流速,也就是每秒一米多,不算快。 又怀疑过是不是温泉集中排入。可测绘下来,上游温泉眼分布零散,总出水量也没那么大。那这河为什么就是不冻?老爷子抽着烟说:最后结论就四个字——原因不明。 这“原因不明”四个字,在天池身上,不止用过一回。 第三个谜,最离谱。 生物学界定了性:天池是典型的“贫营养湖”,水温低,矿物质少,浮游生物都难养活。中科院做过采样,水体里几乎没什么像样的生命迹象。结论斩钉截铁——天池自古无生物。 可你要把这个结论讲给长白山保护区那些老巡护员听,他们十有八九会摇头。 最早有记录的“水怪”目击,是1903年。那会儿还是清朝,一个叫徐永顺的官员陪朋友游天池,忽然看见湖面涌起巨浪,一头“头大如牛、背脊如帆”的怪物扑向岸边。随从开枪,怪物潜逃。这事儿被写进了《长白山志》,白纸黑字。 1962年,有人用望远镜看见湖里有几个黑点在移动,身后拖着人字形水纹。1980年,《光明日报》发了篇稿子,作者是气象局干部,说他亲眼看见天池水面露出两个黑色的长脖子动物,一前一后,游了快一个小时。 2003年之后,手机普及,目击者直接拍下影像。最近一次是2013年,一位游客录到湖中异物,约四五米长,背鳍明显,游速极快。视频传到网上,吵了好几年,至今没有权威鉴定。 最主流的一个假说是翻车鱼。这玩意儿能长到三米多,背鳍高耸,看着确实像怪物的脊背。可翻车鱼是海洋生物,怎么上的山顶火山湖?支持者说,也许天池底下有暗河通日本海。又绕回第一个谜了。 说来说去,三大谜团,其实是同一根藤上结的三个瓜:水不知道从哪儿来,热不知道往哪儿去,活物不知道有还是没有。每个谜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我们对这座火山湖的了解,还停留在皮毛。 参考信息: 化石网|《长白山“天池怪兽”,难以开解的谜团》 文|没有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