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这吃相,属实有点难看了。 拿着中国缴的巨额会费,享受着中国的大国担当,转头就在正式会议上,把中国的法定官方语言当空气,一场全球直播的反恐通报会,副秘书长轮番用四种语言发言,唯独跳过中文,全程一字未提。 你坐在屏幕前,等那句“你好”或者“谢谢”,等来的却是寂静。 联合国的官方网站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中文是六种官方语言之一,跟英文、法文、俄文、西班牙文、阿拉伯文享有同等法律效力。既然是同等,为什么副秘书长在通报全球反恐这种关乎国际安全的大事时,偏偏能想起俄语、法语,却“忘了”全球14亿人使用的母语?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坐在台下。没有拍桌子,没有甩脸色,只是拿起话筒,平静地开口:“期待下次也能用中文通报。”祖耶夫听完,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笑着点头”,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堵得慌。他不是不会说,不是不知道规则,是压根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 但可别忘了,你们用的钱是从哪来的。 就在三个月前,2025年10月30日,联合国秘书长副发言人哈克专门开了一场简报会,宣布中国已全额缴清当年的常规会费,共计6亿8573万美元。哈克特意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并向中国政府表示感谢。 中国是联合国第二大会费分摊国,分摊比例20%,仅次于美国的22%,是第三名日本的三倍还多。而且中国是少数几个每年按时、足额、不带附加条件缴清会费的国家。哈克当时说得很直白:当前联合国财政紧张,每一笔缴款都至关重要。 但美国呢?截至2025年9月,美国拖欠联合国会费超过30亿美元,光是2025年的常规预算就欠着8.26亿没给,再加上往年的旧账、维和摊款,妥妥的头号老赖。联合国不敢跟美国掀桌子,甚至不敢大声抱怨。 可对中国呢?刚收完6.8亿美元的支票,转身就在全球直播的正式会议上把中文静音。 如果一个联合国副秘书长可以用俄语、法语、西班牙语通报情况,却“恰好”跳过了中文,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在他的潜意识里,中文不重要,中国代表听不懂没关系,反正在场其他人听得懂就行。 这就是问题所在。 语言是权力的延伸。当你的语言在国际场合被选择性遗忘,你的诉求、你的关切、你的立场,也会被习惯性忽略。今天跳过发言,明天就能在文件起草时“技术性遗忘”中文版本。这不是阴谋,这是温水煮青蛙的惯性傲慢。 很多人会说:凭什么?咱们缴钱缴得最痛快,他们拿着咱们的钱发工资,转过头就把咱们当空气。干脆也别缴了,学美国当老赖。 这个想法解气,但不能这么做。《联合国宪章》第十九条写得很清楚,拖欠会费达到前两年应缴总额的国家,自动丧失大会投票权。美国之所以还能在联大指手画脚,是因为它卡在线上,欠费但没达到“断权线”。中国如果停缴,正好给西方送弹药:“看,中国也不遵守规则。”那不是争气,那是把阵地拱手让人。 孙磊大使的做法才是高段位。我不掀桌子,我跟你讲规矩。你不说中文,我提醒你;你漏一次,我提一次;你漏十次,我提十次。你可以在会议上“笑着点头”,但你没办法在镜头前否认中文是官方语言。这种温和而坚定的“软钉子”,比拍桌子更有力量。 其实联合国不是不知道中文的分量。2025年10月哈克用中文说“谢谢”时,那一声发音不算标准,但态度是有的。秘书处的工作人员也清楚,中国是少数几个真正支撑联合国财政不崩盘的会员国。问题是,这种“感谢”往往停留在口头,没有转化为制度性的尊重。 副秘书长在反恐会议上“漏用”中文,是技术失误吗?不是。是习惯,是根深蒂固的思维惯性。在他熟悉的国际官僚体系里,重要的事用英法文,区域性的事用俄西阿,中文——那是遥远东方的符号,不急,不重要。 但这种惯性必须被打破。中国已经不是那个在国际场合只能坐着听、不敢开口说的国家。中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是联合国第二大会费贡献国,是全球南方的主要声音。14亿人的母语,不应该是被“笑着遗忘”的背景音。 孙磊大使的发言,不是为了争一口气,是为了让这套运行了八十年的西方主导话语体系,硬生生掰出一个口子。这很难,但必须做。 下一次联合国再开反恐通报会,副秘书长开口时,应该会想起那句平静的提醒。如果他依然“忘记”中文,中国代表还会再次拿起话筒。一遍一遍,直到“同等效力”这四个字,不再是纸面上的空话。 这不是小题大做。 这是一场关于未来国际秩序应该由谁说了算的漫长博弈。在这个过程中,钱要缴,话要说,规则要争。该出的份子一分不少,该要的尊重一寸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