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重庆一“女子”拥有两套生殖系统,她十八岁先是嫁老公生下一子,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长了“男性器官”,随后她竟又娶了老婆,生下了孩子。 时间拨回2001年,镜头对准重庆某处农家院落,画面里的逻辑足以让任何一位初次造访的客人宕机。 一个21岁的青年正冲着屋里的“男主人”喊妈,而旁边摇篮里刚出生的婴儿,未来却要喊这位“男主人”作爸。 这不是什么猎奇的乡野传说,而是一份连医学教科书都罕见收录的孤本样本。 屋里的男人叫刘星,1965年生人。在这一年,他同时拥有了一具躯体、两套生殖系统,以及一份被生活生生撕裂又重组的户籍档案。 要读懂这个荒诞的画面,我们得把日历翻回到1983年。 那一年,18岁的刘星还是个标准的农村“大姑娘”。虽说力气大了点,举止像个假小子,但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媒婆的一张嘴就能把这些概括为“能干”。 由于生理性别被认定为女,他顺理成章地嫁给了璧山县的农民唐伟。 那是一场彻底被生理学欺骗的婚礼。婚后的刘星像所有农妇一样,洗衣煮饭,甚至在这个躯壳的惯性下,怀胎十月生下了长子唐小宝。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不过是千百万中国农村家庭的缩影。但命运最狠的地方在于,它在刘星的身体里埋了一颗延迟引爆的炸弹。 生产,成了这颗炸弹的引信。随着孩子呱呱坠地,刘星体内的雄性激素仿佛被解除了封印。原本该充盈乳汁的胸部开始干瘪回缩,喉结像石头一样顶了出来,粗硬的胡须爬满了下巴。 不仅是外表,那种对女性角色的生理性排斥,让他本能地推开了想要亲近的丈夫唐伟。这哪里是夫妻感情破裂,分明是一场生物学本能对社会契约的暴力拆解。 唐伟哪懂什么染色体变异,他只觉得老婆变了心,还变成了一个“兄弟”。那个年代的男人,解决不了这种恐怖的困惑,只能逃向麻将桌。 1990年,这段由医学误会原本组建的婚姻宣告死亡。唐伟领走了大儿子,刘星则被留在了性别认知的废墟里。 既然做不成女人,那就顺从身体的声音。刘星剪掉了长发,换上工装,一头扎进了五塘镇的鞋厂。在这个充斥着胶水味和机器轰鸣的车间里,他完成了社会学意义上的“变性”。 在这里,他不再是谁的怪异前妻,他是扛包的一把好手,是沉默寡言的工友。也就是在这堆鞋料里,他遇到了19岁的女工周莉。 这是一段行走在钢丝上的感情。当刘星向周莉坦白自己“既生过孩子,又是个男人”的真相时,他已经做好了被当成怪物驱逐的准备。 但周莉握住了他的手。这个姑娘没看懂复杂的医学诊断书,但她看懂了眼前这个人的孤独和担当。 既然两情相悦,那就结婚。可横在两人中间的,是一张印着“女”字的身份证。 刘星的身体已经彻底男性化,但户籍制度不认。两个身份证上都是“女”字的人,在那时根本无法踏进民政局的大门。 为了给周莉一个名分,也为了让未来的孩子能上户口,他们想出了一个极度荒谬又极度务实的办法。 刘星找回了前夫唐伟。这是一场三个人的博弈,也是底层小人物对僵化规则的一次无奈突围。 最终,唐伟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周莉走进了登记处。法律上,周莉嫁给了唐伟。生活中,周莉是刘星的妻子。 唐伟是名义上的丈夫,刘星是事实上的丈夫,而那张结婚证,成了这个三人家庭最讽刺的注脚。 2001年,医学奇迹再次降临。周莉产下了一个男婴,取名周龙。 这一次,刘星贡献的不再是卵子,而是精子。专家们闻讯赶来,哪怕在2026年的今天回看,这依然是真两性畸形案例中的极值——一个人,前半生做母亲,后半生做父亲,且均具备生育功能。 但比起医学上的喧嚣,刘星的选择更让人动容。2005年前后,重庆的大医院曾提出免费为他做变性手术,帮他修正这具混乱的躯体。 他的理由粗糙而有力:“习惯了,还要养家。”对于这个扛着全家生计的男人来说,躺在手术台上哪怕一个月,家里的米缸可能就要见底。更何况,此时的他已经接纳了那个潦倒回归的前夫唐伟。 一间屋檐下,住着前夫、现任、同母异父又或者该叫同父异母的两个儿子。外界看这是伦理剧,刘星过的是生存剧。 他不需要医生来告诉他到底是男是女。当他赤着膀子在工地扛活,当他把赚来的钱分给周莉和两个孩子,甚至分一口饭给那个名义上的“情敌”唐伟时,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早已超越了性别符号的定义。 如今再看这个故事,早已没了猎奇的轻浮。它是一个关于生命韧性的极致样本。在医学与法律的夹缝中,刘星用半生时间,完成了一次无需手术刀的自我救赎。 不论是男是女,他终究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信息源:《天生拥有双份生殖系统,他们背负的争议与痛苦远不止双倍》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