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知青张连成不顾父母反对,娶了农村姑娘,10年后,带3孩子回来,谁知,父亲“砰”一声关上大门,无情撵了出去。那一晚,一家5口睡在桥洞下,一阵心酸。 这个看似平和的老人,曾被至亲拒之门外,在寒风中无家可归。 那些年的苦难与挣扎,没有压垮他,反倒炼就了他骨子里的坚韧。 1987年的天津寒冬,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刺痛难忍。 张连成带着赵春英和三个孩子,背着破旧的行囊,站在父母家门口。 他鼓起勇气敲门,开门的是父亲,脸色冰冷,连眼神都不肯落在他身上。 “我没有你这个糊涂儿子,为了农村女人弃回城,你别来连累我们!” 父亲的话像冰锥扎心,说着就伸手推他,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赵春英抱着最小的儿子,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拉着他的衣角劝他忍让。 母亲在屋里抹眼泪,却被父亲死死拉住,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敢说。 父亲转身就关上门,“砰”的一声巨响,彻底斩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哀求,弯腰捡起被门槛碰掉的半袋干粮,攥在手里。 “春英,别怕,有我在,就算讨饭,我也能养得起你们娘四个。” 那天夜里,他们一家五口,蜷缩在胡同口的避风处,熬过了最难熬的一夜。 三个孩子冻得直哭,他把孩子们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衣衫裹住他们。 寒风呼啸,他一夜未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 思绪飘回1976年,他刚和赵春英结婚不久,日子清贫得揭不开锅。 那时他已在牛家庄扎根七年,当年让出去的回城名额,成了乡亲们的谈资。 为了养家,他除了种地,还学着给村里的牲口治病,却常常被人质疑。 有一次,他给邻居家的牛治病,没治好,被邻居堵在门口骂了一下午。 他默默承受着辱骂,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心里暗下决心要学好手艺。 他省吃俭用,托人从县里买回一本兽医手册,每天夜里借着煤油灯研读。 手指冻得握不住笔,他就搓一搓手,哪怕熬到深夜,也不肯停下。 后来,他渐渐能治好村里的牲口,乡亲们对他的态度,才慢慢缓和。 可苦难并没有停止,1979年,赵春英突发急性胃病,急需用钱治病。 家里一分积蓄都没有,他只能挨家挨户去借钱,却屡屡碰壁,遭尽白眼。 有人故意刁难他,让他给自家干三天活,才肯借给他几块钱。 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三天里,他起早贪黑,干最累最苦的活,从不抱怨。 拿到钱的那一刻,他一路狂奔去医院,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 看着病床上虚弱的赵春英,他红了眼眶,却笑着说:“钱凑够了,你会好起来的。” 1984年,他放弃了兽医的营生,跟着村里的人去县城打工,搬砖扛水泥。 每天天不亮就上工,天黑了才收工,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却不敢休息。 有一次,他扛着水泥上楼,脚下一滑,摔在楼梯上,膝盖磕得血肉模糊。 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又继续上工,生怕耽误干活,少挣一天的工钱。 他把挣来的钱,除了留一点生活费,其余的都寄回家,给孩子们交学费。 可就算拼尽全力,日子依旧拮据,他看着渐渐长大的孩子,心里愈发着急。 思来想去,他决定带着全家回天津,哪怕被父母嫌弃,也要给孩子找条出路。 可他没想到,等待他的,竟是被父母赶出家门的结局,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被赶出家门后,他没有消沉,白天打零工、捡废品,夜里就带着家人挤在桥洞下。 他捡过别人丢弃的烂菜叶子,洗干净煮给孩子们吃,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 赵春英心疼他,跟着他一起捡废品,夫妻俩相互搀扶,咬牙熬过了半年。 后来,在老同学的帮助下,他找到了一份修自行车的零活,才算有了落脚点。 他格外珍惜这份工作,每天比别人早出晚归,手艺越练越精,为人也实在。 有人修车不给钱,他也不斤斤计较,只是笑着说,下次记得就好。 慢慢的,找他修车的人越来越多,他就用攒下的钱,摆了个固定的修车摊。 2008年,电动自行车普及,他抓住机会,凑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电动车行。 刚开始生意不好,他就挨家挨户推销,不怕被拒绝,也不怕吃苦受累。 他坚持诚信经营,从不漫天要价,慢慢积累了口碑,生意也渐渐有了起色。 如今,张连成和赵春英都已年过七旬,早已摆脱了当年的苦难。 在孩子们的调和下,他与父母和解,晚年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 他的手上依旧布满老茧,那是半生苦难与坚韧的印记,藏着他一路走来的不易。 闲暇时,他会和赵春英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晒着太阳,聊着过往的日子。 他常常告诫孩子们,做人要坚韧、要诚信,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能低头。 半生风雨,半生坚守,他用自己的双手,撑起了一个家,也活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 主要信源:(当代中国出版社——《中国知青史》;《返城知青的社会适应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