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当着几个韩国朋友的面， 扔下了一句话。他说，就你们这种语言，500年，别想出一个哲学家。桌对面的韩国人，估计端着杯子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空气一下子就僵住了，烤肉炉上的五花肉滋滋冒油，没人动筷子。有个戴眼镜的韩国人脸涨得通红，刚要张嘴反驳，被旁边的人悄悄拉了一把——那人眼神示意他别冲动，手里的夹子在烤盘上胡乱翻着肉，显然也没料到高志凯会说得这么直接。 高志凯自己倒跟没事人似的，夹起一片烤焦的泡菜，慢悠悠地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不是埋汰你们，语言这东西，跟种树一个道理。根浅的树长不高，词汇里缺那股子钻劲儿，怎么可能长出琢磨人生的人？” 旁边有人打圆场，说都是朋友，聊点轻松的。高志凯摆摆手，指着桌上的菜单：“你看这菜单翻译，‘思考’翻成‘想一下’，‘辩证’翻成‘左右看看’，连词都凑不齐，还扯什么哲学？”这话够狠，桌上那几个韩国人里，有个搞文学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其实这话也不是没道理。哲学这东西，得靠精准的词儿把道理拆解开，再一点点拼起来。就像搭积木，少了关键的块儿，怎么也搭不出复杂的造型。韩国语里好多抽象概念都得借词，要么从汉语里扒，要么从英语里薅，自己的根儿没扎深，想长出能扛住事儿的思想体系，确实难。 有个韩国人不服气，举着酒杯说：“我们有崔济愚，有安鼎福！”高志凯笑了，夹起一块牛舌：“那是借了多少汉字典籍才撑起来的？你们自己的语言里，能找出几个形容‘存在’‘本质’的词？”这话戳到了痛处，那人酒杯“当”地磕在桌上，酒洒了半杯，也没再往下说。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屏住气，这高志凯是真敢说啊。但细琢磨，语言确实是思想的壳子，壳子太脆太浅，装不下太深的东西。就像用塑料盆种大树，根须都舒展不开，怎么可能长得枝繁叶茂？ 烤肉渐渐凉了，没人再提这茬，可那几个韩国人明显没了之前的热乎劲儿，告辞的时候都没怎么笑。高志凯倒是吃得挺香，末了抹抹嘴说：“实话难听，但管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