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两会上有个提案，听得我心里直哆嗦。 一位法学院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有人卖房、甚至背着老婆把房子抵押了，贷出来的钱全扔进了直播间。 这话像块冰锥，扎得人后脖颈子发凉。前阵子小区里就出了这么档子事，老张头的儿子，三十多了，平时看着挺老实，突然有天被银行找上门，说他把家里唯一的房子抵押了，贷的五十万全打赏给了一个女主播。老张头气得当场晕过去，醒来后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哭，说“那是准备给孙子上学的学区房啊”。 直播间里的套路，现在想想真是防不胜防。主播们一口一个“家人们”，撒娇卖萌的，说“哥哥刷个火箭，我就给你唱首歌”；有的更直接，说“榜一大哥最帅，今天就宠你”。听着肉麻，可真有人吃这一套。邻居家的小王，工资每个月才八千，愣是省吃俭用，把半年积蓄换成“飞机”“游艇”刷出去，就为了主播念一句他的名字。 最让人揪心的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公园里有个李阿姨，退休金刚下来就往直播间转，说“那个小伙子比我儿子还亲，天天陪我聊天”。后来才知道，那主播是照着稿子念的，对谁都那么说。李阿姨的女儿发现时，卡里只剩几百块，气得跟她大吵一架，老太太还不乐意，说“你们都忙，就人家愿意听我说话”。 法学院院长说这话时，语气挺沉：“这不是简单的打赏，是有人在利用人性的弱点捞钱。”深想一层，那些主播真的不知道打赏的人可能在透支生活吗？有的直播间明知道对方是学生，还一个劲儿喊“再刷点就能上榜了”；有的看着粉丝说“我借钱给你刷”，还笑着说“谢谢哥哥”。这哪是互动，分明是把人往沟里带。 有次偶然点进一个直播间，主播正哭着说“今天任务完不成就要被开除了”，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刷得像烟花。我截图问做直播运营的朋友，这是真的吗？他回了句“剧本，天天演”。那些所谓的“PK”“冲榜”，看着是热闹，其实都是算好的套路，就等着有人头脑一热往里砸钱。 更可怕的是，这事儿还没个明确的规矩管。有人把房子抵押了打赏，想后悔都没处说；有人借了网贷，利滚利还不清，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法院判过几个案子，说打赏是“自愿行为”，很难追回来。这就好比有人在路边挖了个坑，还撒了把糖，等人掉进去了，却说“是你自己愿意跳的”。 上海这位院长的提案，说到底是想给这事儿划条线。比如规定大额打赏得人脸识别，或者禁止向未成年人、负债人打赏开放通道。这些办法听着简单，可真能拦住那些糊涂人吗？不好说，但至少得让人知道，直播间里的热闹，有时候是要付代价的。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老板说得实在：“有那钱给老婆孩子买点啥不好？非得给素不相识的人刷礼物，图啥呢？”图啥？可能图一时的存在感，可能图那句虚情假意的“感谢”，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哪有实实在在的日子靠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