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青楼女子没有生育能力,等她们人老珠黄的时候如何度过余生? 古代青楼女子并非天生不能生育,而是被硬生生剥夺了这份权利。在没有现代避孕技术的年代,青楼作为合法风月场所,最忌讳姑娘怀孕——一旦怀孕,不仅会破坏体态、断了接客生计,还会影响青楼名声收益,所以老鸨们的避孕办法,几乎都以毁掉生育能力为代价。 史料记载,最常见的是让姑娘长期喝避孕汤药,有的是柿子蒂粉冲泡的汤水,看似无害却能让人终身不孕;有的则更残酷,茶水里掺少量水银,日积月累不仅导致宫寒绝育,还会损伤身体,不少姑娘年纪轻轻就气血衰败、满身病痛。 此外,还有麝香外敷药膏、藏红花水清洗等方式,要么避孕效果差,要么伤害极大,若不小心怀孕,老鸨就用烈性堕胎药或针灸强行堕胎,很多姑娘因此殒命,幸存者也彻底失去生育能力。 正因长期被迫避孕、无生育能力,再加上大多无父无母、无亲人依靠,等到年老色衰无人问津时,她们的余生只剩无尽挣扎,能有好下场的寥寥无几。最幸运的,是遇到真心待她们的贵人,出钱赎出青楼,纳为妾室或娶为妻子。 明末清初秦淮河畔的董小宛,作为头牌遇到才子冒襄,历经波折被赎身,虽只是妾室,却陪丈夫论诗整理书稿、逃难时悉心操持,也算过了一段安稳日子,可惜红颜薄命,二十六岁病逝,冒襄晚年还专门撰文怀念她。 “秦淮八艳”之首的柳如是,嫁给东林党领袖钱谦益,两人吟诗作对过了几年好日子,可钱谦益投降清军后,柳如是心灰意冷,最终在其死后,被家族争产逼得自尽。 就连迷倒宋徽宗的李师师,靖康之变后要么流落湖湘嫁与商人,要么不屈殉国,终究没能善终,可见即便名妓,也难安度晚年。 但这样的幸运儿终究是少数,绝大多数女子只能留在囚禁自己一生的青楼,从姑娘熬成“老妈子”或老鸨。 当年擅长琴棋书画的艺妓,年老不能接客,就留在青楼教新姑娘弹琴唱歌、吟诗作画,靠微薄收入糊口;没有才艺、只靠姿色的女子,要么帮着看管姑娘、打理杂务,要么攒钱买贫苦人家的女孩,自己当起老鸨。 这些熬出来的老鸨,有的因自身受过苦,对姑娘们稍显厚道,但更多人看透风月场残酷,变得比当年的老鸨更刻薄,逼着姑娘们不停接客、坑骗嫖客钱财,她们从被剥削者变成剥削者,不过是时代风月场留给她们的唯一选择,只能在这样的轮回里耗尽余生。 还有些心气高的女子,见惯风月场的虚情假意、看透世态炎凉,不愿留在青楼苟延残喘,便斩断青丝,出家为尼或道姑,想在青灯古佛旁寻求清净。 唐朝名妓鱼玄机,才华出众、诗文绝佳,曾给官员做妾却被正房不容,送到道观出家,可她终究没能放下,在道观门口贴“诗文候教”,半道半妓,最终因妒杀婢女被处死,她的出家不过是无奈逃避。 而明朝嘉靖年间的名妓马守真,擅长画兰花,年轻时倾倒无数士子,年老后闭门谢客,用积蓄修建“孔雀庵”潜心礼佛,不再过问风月,最终在庵中安然离世,墓前种满她最爱的兰花,这大概是青楼女子出家后最好的结局。 最令人揪心的,是那些既无才艺、无积蓄,也没遇到贵人的底层青楼女子,她们的余生只剩无尽凄惨。 年老色衰后,老鸨会毫不犹豫将她们赶出青楼,这些女子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又因常年喝避孕汤药、堕胎落下满身病痛,无谋生本事,只能街头流浪、靠乞讨度日,最终要么冻死饿死在破庙街角,要么病死在无人问津的小巷,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清朝小说《海上花列传》里的妓女双宝,老实笨拙,常年被客人欺负、老鸨打骂,书里虽未明写其结局,但不难猜到,她终究逃不过漂泊无依、孤独死去的命运。 还有很多这样的女子,连名字都没留下,只是史书里最沉默的一群人,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消失。 说到底,古代青楼女子的悲惨余生,从来都不是她们的错。她们大多因家境贫寒、走投无路被卖到青楼,失去人身自由,被强迫避孕、剥夺生育能力,被当作玩物随意摆布。 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青春和余生,所谓的归宿,不过是被时代和命运逼到绝境的无奈之举。 如今回望这些女子,不是为了猎奇,而是要知道,曾有这样一群人,在黑暗时代里挣扎一生,她们没做错任何事,却要承受世间最残酷的苦难,安稳晚年对她们而言只是奢望。而这,也更让我们懂得,如今拥有的人身自由和选择权利,有多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