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形势太严峻了，基辅零下 20 摄氏度左右的极寒天，竟然有 1100 多栋住宅彻底断了暖，整整十分之一的住宅每天都在冰窖一样的房子里挣扎，而泽连斯基也承认了这一点。 基辅的极寒困境早已不是简单的“天冷”二字能概括，零下20度的日常气温只是开胃菜，根据当地气象记录，今年冬天这里遭遇了过去20年来最严酷的低温，夜间最低气温频繁跌破零下25度，最冷时甚至触及零下30度的极值，这样的温度里，暴露在外的皮肤几分钟就会有冻伤风险，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粒，落在衣领上簌簌作响。 更要命的是，这种极寒不是短暂侵袭，而是持续盘踞，整个1月到2月上旬，基辅的气温就没回过零上，户外的金属扶手冻得粘手，街头的积水瞬间结冰，连平日里奔流的水管都成了易碎品。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基辅有1170多栋住宅彻底断了暖，这个数字可不是随口说说，是基辅市长克利奇科在2月初公开确认的，而在此之前的1月，这个数字曾一度飙升到6000栋，几乎是全市一半的公寓楼，也就是说每两个基辅家庭里，就有一个曾在冰窖里挣扎。 这些断暖的房子，大多是苏联时期的老建筑，那会儿的建筑思路大概是“能住就行”，压根没考虑过极寒天断暖的噩梦。 这些房子用的是预制板结构，墙体薄得可怜，大多只有12到16厘米厚，连基本的外墙保温层都没有，窗户要么是单层玻璃，要么是密封性能极差的老旧双层玻璃，寒风能轻易从缝隙里钻进来。 有居民实测过，断暖后室内温度和室外只差两三度，室外零下28度，屋里就是零下25度，家具上会凝结出白霜，床垫摸起来硬邦邦的像块冰坨。 更让人崩溃的是下水管道，德斯尼扬斯基区区长巴赫马托夫直言，数百公里的老旧下水管道已经冻得彻底瘫痪，有些楼栋的管道完全冻住，污水排不出去，干净水也送不进来，这样的房子别说住人，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 断暖的根源远比想象中复杂，表面看是极寒天气作祟，实则是能源设施早已千疮百孔。 自冲突升级以来，基辅的电力和供暖系统就成了重点打击目标，俄军的远程导弹和大量无人机频繁袭击热电厂、输电线路和供暖管网，1月8日、1月20日、2月2日三次大规模空袭，每次都让刚修复的设施再次瘫痪。 1月20日的那次袭击最为致命，5635栋建筑的供暖中断，其中80%是9日刚恢复供暖的楼栋，相当于刚看到希望又被打入冰窖。 这些能源设施本就老化严重，长期缺乏投资和现代化改造，就算没有袭击，也难以承受极寒天气的负荷，现在叠加反复的破坏，修复工作变得难上加难。 乌克兰能源部长什梅加尔也承认，数十万户家庭在严寒中停暖，而修复受损的热电厂和管网，需要的不仅是时间，还有稀缺的零部件和能源，这在战时状态下难如登天。 基辅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有多难，从那些真实的生活片段里就能看明白。 为了取暖，人们不得不挤到市政府设立的“团结点”，这些移动综合体里有供暖设备、热水和充电接口，还有简易的洗衣机和烘干机，成了很多人的避难所。 有市民在采访中说，每天要步行半小时才能到团结点，就为了给手机充电、喝口热水，顺便让冻僵的手脚回暖，晚上再顶着寒风回家，裹着三层棉衣和两床被子睡觉，还是会被冻醒，早上起来鼻腔里都是冰碴。 还有些家庭试着用柴火炉取暖，但柴火价格飞涨，而且很难买到，更多人只能靠电暖器，可电力供应极不稳定，频繁停电不说，电压还经常不足，电暖器只能发出微弱的热量，根本抵不过刺骨的严寒。 更让人无奈的是，有60万人实在扛不住，选择离开基辅，放弃了自己的家，而留下的人里，还有不少老人和孩子，他们没有能力迁移，只能在冰窖般的房子里硬扛。 泽连斯基确实亲口承认了能源危机的严峻性，他在2月初的公开讲话里说，基辅在应对危机时“做得不够”，虽然增设了不少取暖点，但还有数百栋公寓没有恢复供暖，这是不正常的。 可问题在于，光承认没用，解决问题需要各方配合，可现实却是总统和市长还在互相甩锅，泽连斯基指责基辅市政府准备不足，克利奇科则抱怨总统层面没有提供足够的支持，这种扯皮对断暖的老百姓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更关键的是，能源设施的破坏是持续性的，这边刚修复好一段管网，那边又遭到袭击，形成了恶性循环。 乌克兰虽然呼吁伙伴国家提供防空导弹和能源援助，但这些援助要么迟迟不到位，要么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那些苏联时期的老房子，本来就扛不住极寒，现在没了暖气，没了稳定的水电，简直成了天然的“冷藏室”，而住在里面的老百姓，只能在水深火热中盼着春天，盼着这场困境能早点结束，可没人知道，这个春天还要等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