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30岁梁启超和17岁王桂荃行房,两人大汗淋漓,次日梁启超却说:“我提倡一夫一妻制,而你的身份只能是丫鬟,孩子生下来后,母亲仍旧是李蕙仙,你的孩子不能认你作母亲!” 那时候,他刚从戊戌变法的失败中缓过来,流亡日本,天天在报纸上写文章,骂中国几千年的纳妾制度是野蛮行为,说女人不是男人的玩物,还和谭嗣同等人一起,创办了“一夫一妻世界会”,自己当发起人,成了无数进步青年心中的道德楷模。 可他嘴上说得比唱的好听,背地里却没少做违背自己主张的事。 王桂荃根本不是自愿跟他的,这姑娘的命苦得很。她原名王来喜,四川广元人,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4岁时父亲也没了,被继母转手卖了四次,1894年,梁启超的妻子李蕙仙回家探亲,把她带到了梁家当贴身丫鬟。 梁启超觉得“来喜”这个名字太土,不符合自家书香门第的样子,就随口给她改了个名,叫王桂荃。 名字是雅致了,可王桂荃的身份没变,还是梁家最底层的下人,每天伺候梁启超和李蕙仙的饮食起居,脏活累活全干,连抬头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会走到一起,全是李蕙仙促成的。李蕙仙比梁启超大4岁,身体一直不好,1901年生下长子梁思成后,孩子体弱多病,三天两头生病。 李蕙仙心里着急,怕自己万一走了,梁思成又撑不起来,梁家就绝后了。她思来想去,就想到了聪明勤快的王桂荃,于是主动跟梁启超提议,让他把王桂荃收为侧室,给梁家留个后。 梁启超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反对,说自己提倡一夫一妻,不能打自己的脸。 可李蕙仙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软肋:“你的名声重要,梁家的香火就不重要了?你要是不答应,百年之后怎么去见地下的父母?”梁启超是个出了名的孝子,又怕真的绝后,心里的防线很快就塌了。 他没敢明着纳妾,怕被政敌抓住把柄,坏了自己的名声,就趁着流亡日本、没人注意,私下里和王桂荃圆了房。 17岁的王桂荃,面对主母的跪求,面对老爷的安排,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她以为,只要自己乖乖听话,给梁家生了孩子,总能换来一点名分,哪怕只是一个妾的身份也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圆房第二天,梁启超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明确告诉她,她永远只能是丫鬟,孩子也不能认她当妈。 1903年的那个夜晚,没有红烛,没有喜字,连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对梁启超来说,这件事就像是一场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交易,交易完了,王桂荃还是那个下人。 没过多久,王桂荃就怀孕了。梁启超得知消息后,没有半点为人父的喜悦,反而越来越焦虑。 那时候他正在《新民丛报》上笔耕不辍,天天呼吁新民风、反对旧道德,要是让人知道他搞大了自家丫鬟的肚子,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于是他下了死命令,让家里所有人都不许提王桂荃怀孕的事,还反复叮嘱王桂荃,就算生了孩子,也不能对外声张。 1904年秋天,王桂荃生下了儿子梁思忠,孩子健康结实,梁启超抱着孩子,心里很是欢喜,给孩子取了名字,却对王桂荃依旧冷淡,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之后的几年里,王桂荃又陆续给梁启超生了6个孩子,养大了6个,分别是梁思永、梁思忠、梁思懿、梁思达、梁思宁、梁思礼,这些孩子后来都成了有出息的人,可他们从小就被梁启超教导,只能叫李蕙仙“妈”,叫王桂荃“王姨”或者“王姑娘”,不能认她当母亲。 王桂荃在梁家,就是个隐形的母亲。她既要伺候李蕙仙,又要拉扯自己的6个孩子,还要照顾梁思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从来没人问过。 李蕙仙在世时,她不敢有半点怨言;梁启超在世时,她更是连抬头看他一眼都要小心翼翼。 更让人不齿的是,梁启超后来在清华大学讲课,还公然说纳妾制度不合理,却又找借口说,这种制度历史悠久,积重难返,没必要强行废除。 有学生当场质疑他,说既然知道不合理,就该带头废除,不然辛亥革命就白搞了,梁启超被问得哑口无言。 1924年,李蕙仙去世;1929年,梁启超也病逝了。留下王桂荃一个人,拉扯着9个孩子,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她卖掉了梁家的房子,打零工、省吃俭用,硬是把所有孩子都供着读了书,送他们出国深造。可她自己,却一辈子没名分,没地位,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光明正大地认她。 1966年,文革爆发,王桂荃被戴上“保皇党老婆”的帽子,家产被抄,房子被占,还被赶到阴冷潮湿的小屋里,每天上街劳改,那时候她已经得了晚期肠癌,受尽了折磨。 1968年,83岁的王桂荃孤独地去世了。直到1995年,她的孩子们才在梁启超和李蕙仙的合葬墓旁,种了一棵白皮松,叫“王桂荃树”,算是给了她一个迟来的名分。 说到底,梁启超就是个双标分子。他提倡一夫一妻,不过是为了迎合新思想,博一个好名声;他和王桂荃圆房,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满足自己的私心 他口口声声说尊重女性,却把王桂荃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一辈子都在利用她,从未真正尊重过她 王桂荃的一辈子,就是被梁启超的双标和私心毁掉的,这样的“道德楷模”,实在让人无法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