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0年,岳飞攻打朱仙镇久攻不下,怒火中烧想斩先锋,一个伙夫说:“元帅,敌军的马粪是干的!”岳飞沉思片刻,大喊:“赏此人百两!” 营帐内外陷入短暂沉寂。岳飞从桌前起身,走出营门,望向远处金军营地。他心里明白,这不是一句胡言。 数日前刚在郾城交战,完颜宗弼亲率主力重骑,结果被岳家军步兵阵硬生生挡下,金军未得寸土。这回转战朱仙镇,金军改为固守,但气势明显不如从前。 伙夫观察到的马粪异常提醒了岳飞。他立即召集几名亲兵出营查探。不多时回报:金营周边马粪干结无湿气,且没有新堆。岳飞判断金军战马断粮,兵力受限,战意已减。 下令调整部署,夜袭其补给线,断其粮草,削其锐气。 早在郾城交战前,岳飞便预判金军已非昔日锐利。他曾在绍兴八年奏疏宋高宗,称金军内乱,完颜宗弼擅权,兵心未稳,应乘机北上。 此言虽被秦桧抑压,但岳飞坚持向前,不愿错过恢复之机。 此战得益于岳家军长期训练有素。从建炎年间在宗泽麾下起,岳飞便以军纪严明著称。“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非虚名,是日积月累的军规约束换来的纪律。 岳飞选将以忠勇为先,王贵、牛皋、张宪皆从征多年,配合默契。若非如此,朱仙镇久攻不下也不会仅凭观察细节就逆转战局。 郾城一战后,金军不敢再出野战。岳飞乘胜追击,破颍昌,敌退百里。当时中原士人纷纷来归,汴京百姓闻风迎接。岳飞未敢懈怠,奏请朝廷增兵西路,一举直指汴京。 正如《资治通鉴续编》所言:“飞连战破金军,天下皆谓中原可复。”这一年,是岳飞最接近理想的一年。 可前方捷报未传至临安,十二道金牌却飞至朱仙镇。岳飞接令,愣立良久。他知道,此战再胜,亦将无功。他带兵南撤,望着已动摇的金军阵地,只觉胸口沉闷如石。 后来朝廷以“拥兵不返”为由,将他贬职削兵。他不上诉、不争辩,独在堂上写下一句:“十年之功,毁于一旦。” 他不怨金军骁勇,只怨志未酬而兵先散。他曾说:“文臣不爱钱,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可他忘了,文武之外,还有人只看利益不顾江山。 朱仙镇的胜利,不是终点,也未能成为起点。岳飞在此战中看清敌军破绽,却没料到真正致命的,是背后的冷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