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毛主席躲进了一个农妇家,没想到敌人搜查到农妇家时,农妇却说:“军爷,你们要找的共产党在我家。 毛主席那几年常常不带仪仗,不坐小车,只带几名随行下乡,吃派饭住农家炕,一边推进大生产,一边看看老百姓到底过成什么日子。 在绥德、在黄袍山,这样的身影时常出现在窑洞之间。毛主席在杨家岭开荒种菜,在乡村里宣传减租减息,鼓励妇女放脚下地,带头把干部和群众拧成一股绳。正因为如此,每当危险临头,第一个站出来挡枪的,往往不是身边的警卫,而是那些看上去最普通的农人。 黄袍山脚下的黄菊喜,就是其中一个。1927年毛主席第一次进村动员参军时,许多父母舍不得送儿子上前线,这个佝偻着腰的农妇却第一个举手,愿意动员儿子参军。 毛主席住进这户人家,才知道这位妇人自小当童养媳,丈夫早亡,一个人拉扯5个孩子,却对革命一点也不含糊。 抗战爆发后,日本侵略者在乡间烧杀抢掠,老百姓恨得咬牙,却苦于没有枪。共产党带来的抗日武装让村庄看见了出路,黄菊喜不仅把儿子送上战场,自己也借着普通农妇的模样,在田埂和山道间传递情报。 5个子女先后走上革命道路,家里每添一份空缺,信念就往前再挪一步。 六年之后,毛主席二次来到黄袍山,又住进熟悉的窑洞,局势却比当年凶险得多。敌军察觉村里一下子多了不少陌生人,翻箱倒柜搜查不出结果,干脆把老百姓赶到场院里,一个个逼问共产党人到底躲在哪。有人宁死不说,当场倒在枪口下面。 就在这种压迫下,黄菊喜站了出来,说毛主席在自己家。很多乡亲当场愣住,心里甚至涌起一丝愤怒,以为这个平日热心的妇人变成了叛徒。 只有黄菊喜明白,真正的首长此刻正缩在暗处,任何一条路都已经被堵死,只剩下用自己一家去换更大希望这一条。 她把小儿子装扮好领出门口,交给敌兵。这个还没长开的孩子,稚气未脱,压根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 村口的那一段路,是母子两人最后的相处时间,黄菊喜握着孩子的手,不敢多看一眼,却一句话也没有退缩。敌人把“要犯”押走,转身又回来翻村子,真正的毛主席在群众掩护下已经悄悄转移。 绥德地带也发生过类似一幕。敌人闯进窑洞搜查时,一个陕北妇女一面把首长藏在炕后,一面用带着土腔土调的话和“共产党”三个字做起文字游戏,把搜查队糊弄走。 日伪和地方武装把她当成不识字的“傻婆娘”,骂几句便撤离,完全没看出这张黝黑的脸后面有怎样的机敏。 从机智地玩弄双关的春耕妇女,到咬牙把小儿子送向刑场的“菊妈”,这些看似毫不起眼的人,把一个个危险关头掰成了生路。 毛主席后来常说,革命的根在人民,真正的铜墙铁壁不在城楼上,而在千家万户的窑洞里。 黄菊喜的5个孩子悉数牺牲,本人又在解放前漂泊十多年。新中国成立后,这位农妇拿出1万元积蓄捐给志愿军,买飞机大炮支援抗美援朝。 毛主席听说后,专门称她一声“菊妈”。在这声称呼背后,是对一个普通农妇用全部家庭托付给革命的敬意,也是在向千千万万像黄菊喜那样的普通人致敬。 回头看那几年,从陕北窑洞里的一瓢粗粝小米,到黄袍山村口那条送别的土路,人民一次次把首长护出火线,也一次次把自己推向更险的境地。 战争结束后,高楼会替代窑洞,新中国的版图会不断画大,可那些用口音、用身躯、用孩子性命守住的秘密,早已经刻进了这个国家的根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