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许世友和儿子许援朝、女儿田小兵的一张合影,不得不说,女儿的颜值太高了。 一九七三年的一张老照片,许世友站在中间,军装笔挺,嘴角抿着。 一边是儿子许援朝,年轻瘦高,肩膀绷得紧。一边是小女儿田小兵,头发梳好,眼睛不大,却很亮,把照片里那股杀气压下去不少。看惯了战场上的许司令,再看到这一幕,很多人会嘀咕一句:这家人,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许世友生在河南信阳新县田铺乡许家合村,家里穷,少年就被送到少林寺当武僧。 扎马步、舞长棍,一练就是几年,把身子、脾气都练硬了。离开寺院,他回到老家,参加农民运动,在乘马岗当农民义勇队大队长兼炮队队长,领着庄稼汉守村护路。 成家,是母亲操的心。老人托人打听,看中邻村的朱锡明,一九零一年出生,比他大四岁,人利索,又是妇救会骨干。许世友孝顺,父亲早走,家里全靠母亲支撑,他也就点头。 一九二四年春天,花轿抬进门,吹鼓手在院子里吵了一天,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下。 新婚三天后,命令到了门口,他背起行李走了。家里只剩老娘和新媳妇做军鞋、缝衣服,跟支前队上前线。朱锡明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乳名都叫“黑伢”,大黑伢、二黑伢先后因病离世,只剩“三黑伢”活下来,就是后来在新县种地的许光。 全国解放以后,这个儿子才找到部队里的父亲,当过海军,又回县里当武装干部,在县人大当副主任,照应奶奶,把这个飘了半辈子的家稳一稳。 战乱不讲情面。 地方上“肃反”风刮起,县政治保卫局抓人,他的四弟许仕胜和朱锡明一起被带走。弟弟死在狱里,妻子下落不明。许世友离家西征,四五年听不到一点声音。 有人提起这段,他只说了一句:“娘做得对,她改嫁了,也不能怪她。” 长征走到懋功,会师以后,部队对婚姻不再卡得那么死。 王建安劝他,说照规矩可以再成个家。他心里还揪着“家里有老婆”,战友只得把保卫局那一套讲给他听,让他面对“十有八九回不来了”这个现实。在延安,他和四川达县来的雷明珍走到一起。 这个姑娘干活利落,又心细,看到丈夫征收来的牛羊,顺手把羊毛收起来,抽空搓线,给他织了第一件毛衣,还随部队上太行山支前。 后来形势一紧,他被错定为问题干部,挨批受冲击,希望身边人能咬牙站在一处。雷明珍的态度和他期待的有差距,这段婚姻慢慢冷掉。 毛主席过问之后,他平反回到岗位。雷明珍认错,希望和好。陈赓、陈锡联把两人关在一间屋里,他脾气一上来,直接撞门而出,第二段婚姻停在那扇门上。 第三次婚姻,落在胶东。 一九四一年春,他率清河军区独立团挺进那一带。 后勤部长高大山去根据地皮革厂物色姑娘,厂里有个年轻女子,叫田明兰,家里穷,干活时低着头,仔细。 许世友到厂里,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只丢下一句“就是她吧”,转身就走,干脆到有点鲁。一九四三年春天,两人在根据地办婚礼,没有鞭炮、没有大宴,一包喜糖、一杯清茶,一屋子战友,这个家就这么立住。后来证明,这桩婚姻最稳。 新中国成立以后,许世友被授予上将军衔,当过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掌过南京军区、广州军区,也当过国防部副部长。田明兰改名田普,在部队里当政治干部,后来去北京休养。 他提起老伴,总爱说“一生的忠实伴侣”,顺嘴会加一句“来世还要做伴侣”。 十个子女,大多从这段婚姻里走出来,有的在部队做到团职,有的干到省军区司令员,还有的在文工团、医院、地方单位上班。 各走各的路,有一点是一样的:谁都没把“许世友的儿女”当成招牌。 田小兵在这一群孩子里最招眼。 她原名许经建,年轻时在大别山附近当兵. 按常理,只要身份一亮,照顾肯定少不了。许世友偏不,干脆让她随母姓田,改名田小兵。意思很简单:孩子参军,就是部队的人,是组织的人,走多远看自己的本事,别拿“我爹是谁”说事。 等他去世,这些子女当中,没有一个靠“许世友之子”“许世友之女”的名头去捞便宜。 他对自己也一样较真。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许世友住进南京军区总医院,病情一天天往下滑。临走前,他早交代过,要回河南老家,和母亲合葬,坚持土葬。火葬协议一回回递到床前,他就是不签。后来邓小平批下“下不为例”,给了他一次特例,他成了开国上将里唯一土葬的一位。 再看那张一九七三年的合影,三个人站在那里,各有神色。 中间的老上将,从河南山村走到延安、太行山、胶东,再到新中国的军区大院,脸上道道纹路都带着火药味。左边的许援朝,那时是军官,已经学会把背挺直。田小兵,长相好看是一面,更难得的是那种不张扬的安静。很多人只记住她的颜值,真把这家人的故事连起来看,更醒目的,是她背后那条家规:不沾光,不走捷径,把日子过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