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上甘岭到底有多惨烈,一位老兵这样说到,如果把真实的上甘岭拍成电影,估计以后

小杰水滴 2026-02-07 22:33:31

真实的上甘岭到底有多惨烈,一位老兵这样说到,如果把真实的上甘岭拍成电影,估计以后就没人敢来当兵了,仅3.7平方公里的阵地、43天里硬生生扛下190余万发的炮弹。 午后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爬藤月季,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晃悠悠的光斑,头顶的吊扇“吱呀”转着,风里飘着老瓷缸里大麦茶的焦香。老兵李爷爷坐在藤编躺椅上,军裤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一道深褐色的弹片疤痕,那是他在阵地里留下的印记。他刚才的话,让我手里的橘子汽水都忘了碰。 “哪敢说拍电影啊,我现在睡着觉,还能被梦里的炮声惊醒,连咽口水都得趁炮弹炸的间隙。”他摩挲着腰上挂的旧铝水壶,壶身掉了大半漆,壶嘴凹进去一块,是被弹片砸的,“当时我跟小郑挤在同一个猫耳洞,他是湖南来的,比我小一岁,兜里总揣着个玻璃瓶子,装着他娘给的腌萝卜干。” 那天阵地被炮火犁了一遍又一遍,他们三天没喝上一口水,嘴唇裂得能渗出血丝。小郑突然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硬得硌牙的压缩饼干,他掰了三分之二塞给我,自己只留了一点点。“你个子大,得多扛点,等打完这仗,我带你回湖南吃剁椒鱼头。”他笑的时候,左边的虎牙露出来,眼里亮得像有星星。 后来敌人的爆破筒炸塌了猫耳洞的出口,我被埋在浮土里,醒过来的时候,小郑已经没了,那半块饼干还攥在我手心里,沾着他的血。我把他装萝卜干的玻璃瓶子捡了回来,瓶底还沾着点干巴巴的剁椒碎。 李爷爷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个用布包着的玻璃瓶子,瓶身已经裂了一道缝,里面的剁椒碎还在。“现在剁椒鱼头顿顿都能吃,可再也没人跟我抢着挑里面的鱼头肉了。”他把瓶子贴在胸口,吊扇的风掀起他鬓角的白发,我看见他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没掉下来的泪。 我把手里的汽水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突然觉得嗓子发紧,原来我们现在随便吃的一顿饭,是像小郑那样的人,把回家吃顿热饭的念想,换成了挡在阵地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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