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唐继尧让妻妾以打麻将的名义,将手下庾恩旸的妻子钱秀芳骗到家里,还没打

嗄野谈娱乐 2026-02-07 13:45:59

1918年,唐继尧让妻妾以打麻将的名义,将手下庾恩旸的妻子钱秀芳骗到家里,还没打几圈,唐继尧就毫不避讳的表示楼上有好多古董,邀请钱秀芳一同上楼观看! 唐继尧与庾恩旸曾是日本士官学校里同坐一排的同学,一个出身会泽寒门,一个来自墨江书香之家,同在炮科学习,共同加入同盟会,骂清廷腐败,谈救国图强。 回国后,两人一同投身重九起义,唐做军政府要职,庾带炮兵出力;护国军起兵反袁,护法军再入川,他们一前一后扛起滇军大旗。 只是护法风云变幻,一个转向权力算计,一个坚持靠拢孙中山,兄弟路从此暗暗分岔。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被推上风头浪尖。她叫钱秀芳,有文才有姿色,是庾恩旸的妻子。圆通山樱花会时,唐继尧就盯上她的蓝旗袍,后来频频借军务往庾家跑,特意让她送文件,嘴上夸字写得大气,眼神却越来越放肆。 钱秀芳敏锐地感觉到不妥,悄声劝丈夫少与唐单独相处,可在一个人握着八万兵马生杀大权的格局下,她的戒备显得无力。 真正的陷阱来自一场麻将局。唐继尧的姨太太们以“三缺一”为由把她约到公馆,牌才打几圈,主人家几位太太便借故离席,只留下她和屋外徘徊的唐继尧。 后来口述里,她说对方抓住她的手,许诺给她更好的生活,强拉进卧室,佣人听见瓷器破碎和哭喊声。另一边的记载则写着她奋力抗拒,趁乱逃回家,满心惊惧又满腹纠结,不知该不该告诉丈夫。 庾恩旸知道后怒火中烧,却不敢贸然翻脸。他很清楚,唐继尧手握滇黔联军,昆明城里警卫团林立,自己即便是总参谋长,也随时可能变成被牺牲的人。 案卷里写着,他暗中调换了警卫连,把唐系士兵换成昭通老乡;回忆中又说,他那几天情绪反常,却仍按时走进督军府。那是一个将军在尊严与性命之间艰难平衡的影子。 几周之后,枪声终于响起。有人说是在毕节行营,唐派心腹李炳臣动的手;也有档案记载,1918年昆明五华山督军公署内近距离射击,太阳穴留下烧灼痕迹。 唐继尧对外称“乱党暗杀”,还给部下办了公祭,军法处长在日记里记下他那句“适可而止”的警告。多年后,流亡香港的将领指出真正扣动扳机的是唐的贴身侍卫龙云,这个名字后来成了新的云南王。 死亡原因在不同叙述里有差异,但有一点相同,庾恩旸死得不明不白,背后是一场上下级之间撕裂到底的仇。 男人倒下后,女人的人生被重新改写。有人说钱秀芳在丈夫遇害前已被迫与唐有过纠缠,夫死后彻底失去庇护,只能成为他的九姨太,每日行尸走肉度日,直到唐病死才算解脱;也有材料记载她削发为尼,远走大理寂照庵,在清冷庵门里结束余生。 版本不同,却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在军阀权力场中,她从来没有真正的选择。 庾家的另一个男人则用别的方式回应这一切。庾恩锡拒绝了唐继尧送来的委任和银票,守灵百日后,卖掉家产创办烟厂,把烟名定为“重九”,字体照着兄长当年军牌刻。 老兵认出那两个字,抢着买来抽,既为口腹之欲,也为记住重九起义和那位殉难的总参谋长。烟厂越办越大,抗战时他捐烟上前线,让战士们在硝烟里点上一支,顺便给弟兄讲讲那年昆明城里的故事。 唐继尧最终也没有逃出报应。川滇战争失利后流亡香港,靠再度收编旧部重返云南,几经腾挪,终在二六政变中被龙云等人逼下台,病死昆明据说还叹过一句“平生负恩旸甚矣”。 樱花会上的赞叹、麻将桌后的设局、手下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都成了他生命里甩不掉的阴影。 圆通山上的墓碑写着“戊午殉难”,重九烟盒里藏着起义故事,故居展柜里摆着刻有“重九”的军牌复制品。这些零碎的物件把一桩军阀旧案拼起来。 在那个动荡年代,庾恩旸这样的总参谋长守不住妻子的尊严,钱秀芳这样的女子挡不住权力的手,只能在人言与流言之间被来回摆弄。正义的线索,多年之后才一点点浮出水面,而那些被卷入其中的生命,早已化作一缕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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