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投日当伪军的吴化文说过:“如果日本打胜了,我们当然有光明的前途,如果老蒋赢了,他肯定要我们去打共党,我们一样有前途,万一老蒋不要我们了,我们就去投奔共党,怎么能说我们没有光明前途呢?”总结就是“投共一念起,霎时天地宽,此路走不通,去投毛泽东!” 曾投日当伪军的吴化文说过:“如果日本打胜了,我们当然有光明的前途,如果老蒋赢了,他肯定要我们去打共党,我们一样有前途,万一老蒋不要我们了,我们就去投奔共党,怎么能说我们没有光明前途呢?”总结就是“投共一念起,霎时天地宽,此路走不通,去投毛泽东!” 咱们得承认,在那个乱世里混饭吃,脸皮厚度有时候比防弹衣还管用。 今天要聊的这位,绝对算得上民国军阀圈子里“变色龙”级别的顶级玩家——吴化文。您细品标题里那段话,这哪像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嘴里吐出来的?活脱脱一个在赌场里两头下注的老赌棍。但这人最让人不得不服气的地方在于,他这一辈子,跟过冯玉祥,投过韩复榘,当过汪精卫的伪军,又混成了老蒋的国军,最后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人民解放军的军长,还顺手拿下了“攻占南京总统府”的头功。 这剧本,现在的编剧怕是都不敢这么编,太野了。 把时间轴拉回1948年,这是吴化文人生的“高光时刻”,也是他把“有奶便是娘”这套生存哲学发挥到极致的节点。 那时候,吴化文手里捏着两万多号人,蹲在济南的西线。这支部队的底子杂得很,早先是西北军,中间当过皇协军,后来被老蒋收编成了整编96军。老蒋用他,心思也明摆着,就是拿杂牌军当炮灰,让他去硬碰华东野战军的铁拳。 吴化文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那套**“如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老蒋这艘破船眼看着要沉,再跟着死磕,别说荣华富贵,脑袋都得搬家。可要是投奔那边,自己这一屁股的烂账——当汉奸、搞摩擦、祸害百姓,人家能轻饶了自己? 这时候,家里人的作用就显出来了。拿他的姨太太林世英来说,这位可不是那种只会打牌看戏的花瓶,她深受进步思想影响,与地下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济南战役打响前夕,吴化文急得在指挥部里直转圈,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是王耀武严厉的督战令,一边是许世友大军压境的隆隆炮声,他是真慌了。 据说,当时吴化文私底下跟几个心腹发牢骚,憋出了一句糙得不能再糙、却又话糙理不糙的比喻。他对那帮跟着他混了半辈子的老兄弟说:“咱们这次就像是娼子从良,以后要好好做人家的婆娘了。” 这话听着刺耳,甚至有点恶心,但不得不说,精准地概括了他当时的处境以及心态。这老小子心里清楚,自己以前干的事儿不上台面,现在要想活命,就得彻底“换个活法”。 1948年9月19日晚,这恐怕是济南城最漫长的一个夜。吴化文终于把那只跨在墙头的一条腿,彻底迈了过来。他在阵前起义,让开了济南西边的商埠大门。这一让,直接把王耀武的防线撕了个大口子,华东野战军像潮水一样涌入。济南城破,王耀武成了阶下囚。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头。 起义后的吴化文部被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5军。这支部队在短短几个月后的渡江战役中,竟然抢了个头彩。1949年4月,正是这支由前“伪军”底子改编的部队,嗷嗷叫着冲过了长江,第一个冲进了南京总统府。 当战士们扯下那面青天白日旗,换上红旗的时候,历史给所有人开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幽默玩笑:那个曾对蒋介石唯唯诺诺、又反复背叛的吴化文,最终亲手端了老蒋的老窝。 吴化文站在总统府里,看着那一屋子的豪华摆设,估计心里也在嘀咕:这世道,真是让人看不懂。他后来跟人吹牛,说这是**“娼子端了鸨儿的窝”**。话虽然难听,但这人对自己定位之精准,有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当然,咱们不能因为他最后起义了,就抹掉他前半生的账。 抗战时期,他投靠汪伪政权,在山东制造了著名的“无人区”,那是实打实的民族罪人。老百姓恨他恨得牙痒痒,甚至有传言说,他起义后,部队路过山东老区,都不敢大张旗鼓地打旗号,怕被愤怒的乡亲们扔石头。 新中国成立后,吴化文虽然身居高位,但他心里一直也是忐忑的。据说他晚年身体不好,总是做噩梦。1962年,他病逝于上海。 回看吴化文这一生,我们会发现他没有什么所谓的“信仰”,他的信仰就是“活着”。在那个礼崩乐坏、军阀混战的年代,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少,但能像他这样把“反复横跳”玩到极致,最后还能善终的,确实凤毛麟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