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不高兴的后果有多严重呢？2016年，韩国人联名请愿，要求拒绝中国游客进入济州岛，他们自信满满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结果却把自家饭碗砸了。 那年秋天，济州岛因为一桩刑事案件，一部分居民把矛头直指中国游客，很快就有人在网上发起请愿，提出取消免签，要求禁止中国人登陆济州岛。 请愿公开后，两天内签名人数迅速突破一万二，不少人在留言中抱怨游客太多，影响生活，甚至有人把个别游客的行为无限放大，称治安变差、房价变高、岛上越来越不像原来的济州。 他们觉得只要游客少了，日子反而会更好。他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赖以为生的经济早就和中国市场绑在了一块。 彼时每年去济州岛的中国游客超过三百万，占外国游客总数的八成以上。岛上机场航班每天都满，候机大厅里说中文的导游成排站着，市中心的免税店几乎全是华人游客。 免税商品一天能卖出几十亿韩元，负责接待的导购早已习惯了用中文报价。当地商铺甚至提前印好中文菜单，出租车司机在车里挂上中文导航，酒店也备好中文电视和插座。 岛上最热闹的宝健街，是游客集中消费的地方。整条街从早到晚人来人往，说话声音几乎全是普通话，一个导游一天带两个团都排不过来。 在很多人眼里，中国游客就是济州岛的摇钱树。不管是卖衣服、卖海产品，还是做导游、跑专车，没有中国游客，所有链条都断。 可韩国人当时一边谋划请愿，一边作出另一个决定，也就是部署反导系统。这边道歉没说完，那边装备开始进场。这彻底点燃了中国民众的情绪。 很快，中国游客的态度就变了。旅行社取消线路，旅游产品下架，全线叫停赴韩团队游。邮轮也不再靠岸，航线临时改道。 济州岛第一个察觉到变化的是机场。过去排几个小时队的入关大厅突然空了，航班一天天在减少，机场免税店成片成片地关门，过去门口排长队的情景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出租车司机说跑一天连油钱都挣不回来，导游接不到团，只能四处打零工糊口。有些旅行社倒闭的倒闭，裁员的裁员，连开在机场里的免税老牌韩华格乐丽雅都关了门。 饭馆老板原来为迎接中国游客专门印了新的菜单，可一天连一桌客人都看不到，餐厅干脆午市晚上一起关，员工上半个月就让回家歇着。 整个济州市的旅游区萧条到不敢相信，过去人满为患的街道，变得像深夜三四点钟，一连几周没几个外人影子。 有媒体粗略算了一笔账，仅免税行业就直接损失六千亿韩元。海南受影响的那两年都没这么惨，韩国人自己也承认，退了中国游客这一步，彻底退进了死胡同。 被视为事发导火索的那份请愿，当初签字的人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结果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这么回。 他们以为赶走中国人可以换来清净，结果是铺天盖地的倒闭和裁员。他们低估了一个现实，中国游客不仅能撑起济州岛，也能带火其他地方。 随着这些年海南、西双版纳等目的地的崛起，中国游客把钱花在哪里，哪里的经济就热。而这一切完全取决于对游客的态度。 三亚的饭店早就设了中文服务员，西双版纳热到铺天盖地，酒店排名前十的不是本地人写的评论，而是来休闲度假的北方旅客。 2023年海南旅游收入增长超过历史最高值，接待外国游客中甚至出现韩国游客回流，有人逛家乐福都惊讶地听到收银员喊欢迎光临居然是韩语。 市场是现实的，不讲情怀。谁舍得放下身段，谁就能抓住机会。中国游客愿意去哪里，不靠广告，也不靠明星，靠的是一句话，值不值得。 韩国当初赌了一口气，以为我们会无条件买单，结果发现一放手，对方根本没扒拉你。只要中国游客不来了，全岛一步步冷下去。 到今天，这事还在被提起，不是为了追债，而是为了记住。市场不讲感情，只讲尊重。 能拉动经济的不是嘴上的欢迎，而是实实在在的接纳。谁重视，谁就能分到这一瓢水。一旦中国人不高兴，就不是撒气，而是收水。 对这座曾经靠一个国家的游客活着的岛屿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教训更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