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志愿军撤军前,黄继光弟弟当逃兵被抓回,他含泪承认:黄继光是我哥。 1958年秋,志愿军分批撤出朝鲜。那天,地上落叶卷进军营,各连正忙着捆包袱。 战士有说有笑,却没人笑得太敞亮,因为每一个折叠整齐的军服背后,都压着些说不出口的沉重。 突然,警戒哨拉响,一辆吉普车在土路上扬起长长烟尘。有人往上甘岭方向“潜逃”。 那地方,四年前尸横遍野。如今,是朝鲜西部一块孤零的废墟。 开车的连长气得嘴角抽筋,骂出一句“脑子进水了吗”?可当他们撞见那人站在沉默的山坡下时,场面瞬间僵住。 年轻士兵脸上是风沙混灰,眼神像捞不起的泥水。连长吼了句:“你是谁,干嘛跑?” 话音刚落,那人咬了下牙,缓缓开口:“黄继光,是我哥。” 山下那群战士,瞬间石化。 这位“逃兵”名叫黄继恕,1954年从四川中江入伍,刚满16岁。 他兄长黄继光,1952年牺牲在上甘岭。从那天起,家里多了个说重话不掉泪的母亲,邓芳芝。 她在送小儿子去参军前,一只手攥着儿子领口,另一只轻拍他肩膀,叮嘱道:“走了别提家里,别拿你哥的名号当免死牌。” 那年起,黄继恕进军队,开挖坑道,守岗换哨。没人知道他就是黄继光的亲弟。 四年里,他替伤员做包扎练手,睡炮火打过的房梁底下,雨天煮开水用的是锈掉的炮筒壳。他咬牙时从不叫疼,逢年祭日也不写信。 终于等到1958年撤军,部队统一安排“告别英雄阵地”的活动。 那一天,他忍不住了。他想去把哥“带”回家。 抓他回来的时候,战友围着看,没人笑得出来。他一句“我哥黄继光”,等于在队伍里炸了个闷雷。 本来以为连长会处罚。他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连长自己开车,带他去了上甘岭。 到了那儿已经下午,天气阴得看不清人影。高地野草疯了一样抽条,一些地面尚能看出弹坑痕迹,草丛里还有根冒锈的枪管。 黄继恕没多说一句话,只跪下,用手开始一寸寸刨。指甲缝进土里,拨出三块弹片。 那天黄继恕没哭。直到把弹片包进哥以前用过的旧手帕,他才小声说了一句:“哥,我带你回家。” 等部队正式回国,他没跟谁讲这事,连部里也没往上报。 只是回到四川中江的那年冬天,他把那帕包好的泥土,埋进了家后头的那棵梨树下。 后来就是下一代人了。黄家又接连有十几名子孙参军,报效国家。 “逃兵”的那一跑,不是想躲战斗。那是一次晚了四年的回家路,也是黄继光名字后,那个沉默的继承者一生里,唯一一次主动说出来的“我是他弟”。 信息来源:“黄继光”,到!——央视新闻2021-10-20 07:53


用户10xxx01
伟大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