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一生忙绿 中年以后还有个小棉袄李讷陪伴 一九七六年春节，中南海那晚挺热闹。 浏阳来的鞭炮烟花一响就是十多分钟，噼里啪啦，把院子里的冷气都赶跑了些。 毛主席穿着睡衣，坐在游泳池旁的阳光室里，玻璃墙外一群年轻人说笑，年味儿隔着玻璃往里钻。他身体已经很不好，眼睛却没闲着，盯着外头那点火光，像舍不得眨一下。 几个月后，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毛主席在北京逝世，八十三岁。 吴连登说自己哭到没有眼泪，左侧太阳穴附近的头发忽地掉了一大片，掉了就没再长。 吴连登在毛主席身边做生活管理员，一九六四到一九七六，十二年，管生活开支，也管日常用餐，自称一天都没离开过。叫去就把知道的说清楚，不知道就直说，办不了也照实回，毛主席回一句“好”。毛主席还说过，“这个家交给小吴我放心”。 这份亲近落在小事上。吴连登快到三十还没对象，毛主席见面常问“找到没有”。 吴连登谈得稳定了去报喜，毛主席要吃喜糖，还拿钱当份子。 婚礼那天吴连登在点心店买了二两巧克力，牛皮纸一包送进去，毛主席连声祝贺。吴连登老家江苏盐城失火，三间草房烧光，毛主席备了三百元装进牛皮纸信封交给他，寄回去修房，钱还没用完。 李银桥那边更安静，毛主席比他大三十四岁，李银桥说毛主席像父亲。 李银桥要调离中南海那年是一九六二年，毛主席特意挑他孩子放学回家的星期六见面。孩子袖子破了，手上灰扑扑的，毛主席换了中山装站门口拍手“欢迎欢迎”，握住那只灰手，足足半分钟没松。 告别时，毛主席背靠床栏看文件，抬头让李银桥过来，握手、拍肩，两人都不说话。李银桥先哭，毛主席眼泪也下来了，说亲人孩子一年也见不上几次，天天在身边的你，比孩子还亲。 亲情在毛主席这儿常被工作挤得只剩缝。 李讷想见父亲，提前打报告，等了几个月。某天夜里刚过零点，吴连登得了许可把她接来。父女聊了几句，毛主席说“直接说事，时间十分钟”，还掏出平时只在工作场合戴的手表。 十分钟到点，毛主席说“有缘再见吧”。 李讷站起来，“爸爸，再见”，干脆利落，像把想说的话也一并收好。 毛主席也会想孩子。 一九六九年某天凌晨两点左右，他要见李敏。 李敏已结婚搬出中南海，住在地安门附近。电话打过去，李敏激动得不行，说好久没见爸爸。 进门时毛主席穿睡衣坐在沙发上，看到女儿来了，欠起身子说“李敏来了”。李敏赶忙上前拉住父亲的手。 “不搞特殊”不是挂嘴上。 搬进中南海后，李敏李讷像工作人员一样拿粮票去食堂排队打饭，在学校单位也照常吃。 每周六才像家宴，丰泽园里一桌人坐定，毛主席谈笑风生，讲典故，也聊世界大事，大家都觉得这份松快难得。 李讷出生在延安是一九四零年。 那时候毛岸英、毛岸青、李敏在苏联，毛岸龙已因病早逝，李讷成了毛主席身边常见的孩子。 工作人员让她去喊“爸爸散步去”，她最早学会的句子也就这句。 小手只能攥住父亲一根手指头，长大些攥两根、三根、四根，像用手指头把日子一点点数出来。毛主席逗她叫“大娃娃”，她回敬叫“小爸爸”，俏皮里有亲昵。 李敏从苏联回国时身材瘦小，十几岁的姑娘个头像孩子。 毛主席看着心疼，话说得直：面包吃得不长个，改吃中国饭，养人。 李敏吃饭慢，毛主席不催，说“娇娃莫急，细嚼慢咽”。一九五一年，他还和李敏一起看影集，翻一页停一停，像把缺席的时间往回拽。李敏、李讷这两个名字也不是随手取的，讲的是少说话、多做事，夹着尾巴做人，别把自己当成特殊人物。 话听着硬，放在日子里就成了规矩。 儿子那边更像长刺。自一九二七年毛主席与妻儿惜别去组织秋收起义，到一九四六年毛岸英回国，父子阔别十九年。抗美援朝决策作出是一九五零年十月五日，毛岸英成了“第一个志愿兵”，十一月二十五日牺牲在朝鲜战场。 卫士李家骥看见毛主席点烟又掐灭，明明火柴盒就在前面，他却在口袋里来回翻，眼里含泪又不肯让人看清。毛主席每年拿出遗物看一会儿，有时夹着烟不抽，只拿那件黄色衬衣站着。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毛主席只主动提过一次岸英，说这孩子好，吃过苦，还参加过苏联卫国战争。刘思齐拿日记给毛主席看，岸英问自己做毛泽东的儿子合格吗，毛主席答：合格，岸英是骄傲。 这些线拧在一起，李讷就更像那件小棉袄。 不靠排场，不靠特殊待遇，靠一句散步去，靠攥手指头，靠在有限的十分钟里把话说完。 鞭炮声散了，阳光室里还坐着一个老人，衣服很薄，目光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