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 年,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那只羊又退后几步,再次把她撞倒,下一秒,她弯腰拿起镢头,一下砸在羊的头上,不料,她却因为这一举动,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羊倒了,她也懵了。锄头还躺在脚边,手心被木柄磨得火辣辣地疼。四周静得吓人,只有远处田埂上吹过的风,卷起一点尘土。 队长王大山冲过来,脸黑得吓人,吼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清,耳朵里嗡嗡的。她只是指了指胳膊上的青紫和膝盖渗出的血。周围有人小声说,这羊最近是邪性。可那又怎样呢?那是队里最金贵的种羊。 事情果然闹大了。公社来了人,调查,问话。结论倒是出乎意料:羊得了疯病,迟早要死,她不算有错。她听着,心里那块石头刚落下一点,却听见队长和公社干部在晒谷场边上低声商量,话音断断续续飘过来:“影响太坏……毕竟是首都来的知青……怕其他队有看法……”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下午,通知来了:调她去三十里外更偏远的山坳队,明天一早就走。 那晚,知青点的煤油灯跳了一夜。她默默收拾着那点简单的行李,一个破搪瓷缸,几件打补丁的衣服。同屋的姐妹睡了,发出轻轻的鼾声。她望着窗纸外黑漆漆的夜,第一次觉得,这黄土高原的风,真冷,直往骨头缝里钻。 天没亮她就走了,没惊动任何人。背着一个打着补丁的背包,手里拎着网兜,里面晃荡着那个搪瓷缸。山路崎岖,她走得很慢。回头望去,那个生活了一年多的村子,隐在晨雾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后第三天,公社那位调查此事的干部,偶然从县里一位下放的老教授那里得知,那种羊的疯病,其实是一种人畜共患的寄生虫病的前兆,非常危险。老教授连连感叹,说那女知青无意中消除了一大隐患,不然,村里人接触了病羊,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传回了村里。队长王大山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闷着头抽了一袋又一袋旱烟,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可人已经走了,山路迢迢,调令也下了。 李红梅最终也没能知道这个后来的转折。她只记得那个离去的清晨,露水很重,打湿了她的裤脚。前方的路隐在雾气里,看不清楚。她紧了紧背包带,踩着一地碎石子,继续朝山坳里走去。风掠过山坡上的草,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1969年,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那只羊又
卓君直率
2026-02-02 19: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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