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副营长的第二年,团里给了营里一个转业名额,营长、教导员不可能转业、车管助理虽然年龄偏大,便他是技术级,连队干部又年轻,也只有我夹在中间。所以,我也只能发扬大公无私精神,主动申请转业。 交完申请,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每天去营部晃一圈就回家,算是提前适应闲日子。老婆挺高兴,说总算能一家子多待会儿了。那天下午,我在小区里教儿子踢球,阳光晒得人发懒,树上的知了叫个没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下,我没接,想着反正都快走了,天大的事也轮不到我操心。 晚上吃饭时,老婆随口提了句:“对了,下午你手机响了好几回,是不是营里有事?”我扒拉着饭,含糊说:“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是些手续。”但心里有点嘀咕,洗完碗还是回了电话。是营部的小李,声音压得低低的:“副营长,您明天能来一趟吗?政委突然问起你转业的事儿,感觉不太对劲。” 我一夜没睡踏实,早上踩着点去了营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室的风扇在转,发出嗡嗡的响声。推开政委办公室的门,他正泡茶,抬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申请我看了,”他慢悠悠地说,“但你知不知道,上周旅里下来调研,点名表扬了你们营的战术演练?报告里专门提了你的组织能力。” 我愣了一下,那次演练就是例行公事,我早忘脑后了。政委递过来一份文件,指了指上面的评语。“旅领导说了,这种骨干要是放走,那是咱们团的损失。”他喝了口茶,窗外的操场上传来队伍跑操的脚步声,整齐有力。“转业名额,我给调到别的营了。你留下,带带新人。” 从办公室出来,我有点懵,在操场边站了好一会儿。营长路过,冲我点点头,表情有点复杂,没多说话。回家跟老婆一说,她倒笑了:“也好,省得你整天念叨舍不得那身军装。”儿子跑过来搂我脖子:“爸,那你还能教我踢球吗?”我说当然能,他咯咯笑着跑开了。 之后的日子照旧,训练、带兵、开会。有时夜里查岗,看着星星,我会想起那个差点走掉的下午。手机亮了一下,是老婆发来的消息:“儿子睡了,锅里给你留了汤。”我回了个“好”,继续往哨位走。风有点凉,但心里挺踏实。
现在才知道,美国大兵一直在网上关注着中国士兵的情况,而让他破防的并不是中国士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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