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狠狠的把女儿整顿了一次，原因是前天出去逛，带着6岁的弟弟突然说要拉臭

前天下午狠狠的把女儿整顿了一次，原因是前天出去逛，带着 6 岁的弟弟突然说要拉臭臭，10 岁的姐姐背包里有纸巾，但是不肯给弟弟用，当时我很生气。 回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静音，画面一闪一闪的。女儿溜进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他爸递给我一杯水，说先消消气，孩子可能有什么缘由。我握着杯子，水有点烫手。 晚上吃饭时，女儿没出来。我推开她的门，看见她趴在书桌前，台灯亮着，手里摸着那包纸巾。风扇在转，吹得作业本沙沙响。我走过去，发现纸巾包装上贴满了星星贴纸，角落还写着一行小字：“最好的朋友小雅送”。 女儿见我进来，赶紧把纸巾藏到背后。我坐下来，问她：“这纸巾对你这么重要？”女儿点点头，声音小小的：“小雅搬去外地了，这是她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说每张纸巾上的小熊都是她亲手画的。”我凑近看，果然，每张纸巾角上都有个铅笔描的小熊，歪歪扭扭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爸也走进来，蹲在女儿旁边：“那下午弟弟急用，你怎么不说呢？”女儿眼圈红了：“我说了怕你们觉得我矫情……而且弟弟每次用纸都撕得乱七八糟。”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里面整整齐齐叠着用过的纸巾，每张都摊平了，有些还留着弟弟画过的蜡笔印。“你看，我都收着呢。” 我拿起一张，上面画着三个小人，写着“姐姐、弟弟、妈妈”。笔迹稚嫩，但线条很用力。窗外传来邻居家的炒菜声，油烟味混着夏夜的凉风飘进来。 第二天早上，女儿主动把铁盒放在餐桌上。弟弟跑过来翻看，女儿指着纸巾上的画说：“这张是你上次哭鼻子时我帮你擦眼泪的。”弟弟挠挠头，突然跑回房间，拿出自己珍藏的奥特曼卡片：“姐姐，这个送你！” 那天下午，我带他们去公园。弟弟又说要上厕所，女儿立刻从包里掏出那包小熊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弟弟：“小心点用哦。”弟弟捏着纸巾跑开，女儿转头对我说：“我昨晚新做了个本子，把小熊图案都描下来了，以后这包纸巾就可以用了。” 夕阳照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沾着点铅笔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没看，只是牵起她的手。回家路上，姐弟俩在前面捡树叶，女儿把一片梧桐叶夹进纸巾包装里。风扇还在转，电视已经关了，家里安静得很。 现在女儿还是舍不得乱用那包纸巾，但弟弟需要时，她会仔细挑一张图案最完整的给他。有时候弟弟也会学着画小熊，虽然画得像土豆，但女儿总夸他画得好。铁盒里的纸巾越来越多，每张都平平整整的，像一本没写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