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重拍，也不会让他得逞！”2000年，导演陈国军筹拍《末路1997》，没想

“我宁可重拍，也不会让他得逞！”2000年，导演陈国军筹拍《末路1997》，没想到出演“白宝山”的吴姓演员突然要求加薪：“不加钱我不拍。” 陈国军盯着吴姓演员翘着的二郎腿，太阳穴突突跳，攥着搪瓷缸的指节泛白。哐当一声把缸砸在墙上，瓷片溅到对方裤脚，他吼道：“换人！”全组瞬间炸锅——只剩北京监狱最后两场戏，距播出档期才五天，谁能接下这烂摊子？ 选角导演翻遍了通讯录，没人敢应，吴姓演员的脸早和“白宝山”焊在了观众预判里。这时候，场务老张突然把烟头踩灭，蹭到陈国军身边：“导演，要不……我试试？” 所有人都懵了。老张在剧组待了半年，天天扛设备、盯场地，话少得像根闷葫芦，谁也没见过他演戏。陈国军上下打量他，老张眉骨不凸眼窝不深，和通缉令上的悍匪半点不像。“你行么？” “这半年天天在旁边看，台词都背熟了。”老张搓了搓手，声音有点哑，“我以前在新疆当过兵，见过他那种狠劲——不是装的疯，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像戈壁滩的风，刮得人骨头疼。” 试镜时，老张站在搭建的牢门前，没刻意捏嗓子学吴姓演员的腔调，只是把声音压得极低。临刑前那七行独白，他念到第三句突然顿了顿，眼神飘向棚外的天空，像在看千里之外没走完的戈壁路。旁边的公安局顾问突然点头：“对！就是这股子麻木又不甘的劲！” 开拍当天，一条过。老张演完就抓起地上的场务马甲套上，转身去搬监视器，嘴里念叨着“别耽误了明天拆棚”。 后来《末路1997》播出，没人发现最后两场戏换了人，甚至有观众在评论区说：“白宝山临刑前那段太戳人，那眼神里全是没说出口的东西。” 庆功宴上，陈国军端着酒找老张，老张正蹲在角落啃肘子，接过酒一口闷了，挠头笑：“就是天天看熟了，瞎模仿，没想到还成。”陈国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模仿，是懂了戏里的人。” 后来有剧组找老张拍戏，都被他婉拒了。他还是穿梭在各个剧组当场务，搬道具、盯场地，话依旧不多。只是偶尔收工晚了，坐在场地边抽烟，眼神飘向远方时，有人会突然想起，这个闷葫芦曾经演过全剧最狠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