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 然后提着篮子往市场走去了。 日头渐渐高了,晒得土路发白。她走得很稳,右手紧紧挎着篮子,左手时不时抹一下额角的汗。篮子里的鸡蛋安安稳稳地躺在软草里,一个都没破。 到了市场,角落还有个空位。她蹲下,铺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把鸡蛋一个个拿出来,擦干净,摆整齐。隔壁卖菜的大婶搭话:“今天来得晚了些。”她“嗯”了一声,低头理了理衣襟,那衣襟上有个扣子松了,线头耷拉着。 买鸡蛋的人三三两两。有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买了十个,说给妻子坐月子吃。她仔细挑了大个的,用草纸分开包好。先生付钱时多给了两文,说不用找了,她追上去,硬是把铜板塞回人家手里。“该多少是多少。”她说。 晌午头,鸡蛋剩得不多了。她拿出怀里揣的窝窝头,就着水壶里的凉水,慢慢吃着。阳光晒得她有些发晕,她眯起眼,看了看远处自家村子的方向。 这时,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丫头蹭到摊子前,衣服打着补丁,手指抠着篮子的边沿,眼睛直勾勾盯着鸡蛋。农妇问:“丫头,要买蛋?”小丫头摇摇头,小声说:“我阿婆咳得厉害,夜里睡不着。邻居婶子说,鸡蛋茶润润嗓子能好受点。”说完,脸就红了,她知道家里一个铜板也没有。 农妇看着她脚上快磨穿的鞋,没说话。她拿起篮子里剩下的五个鸡蛋,用那块蓝布仔细包好,打了个结,递过去。“拿着。”小丫头不敢接,往后缩。农妇拉过她的手,把布包放进她手里,“快回去,给阿婆煮上。就说……就说路上捡的。” 小丫头抱着布包,鞠了个躬,转身跑进人群里,像只受惊又欢喜的小雀儿。 篮子空了。农妇收拾好东西,把卖得的铜钱数了两遍,包在手帕里,揣进最里层的衣裳口袋。回去的路显得长了些,经过早上那片矮坡时,她脚步没停,只是把篮子换到了另一只胳膊上。 村口在望,她家小子正蹲在老槐树下用树枝划拉土玩。看见她,小子跳起来扑过来:“娘!”她摸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两块麦芽糖,用卖鸡蛋的钱买的。小子眼睛亮了,剥开一块,先踮着脚往她嘴里送。她抿了一下,说:“甜。” 晚饭时,男人问起鸡蛋的价钱。她说:“都卖了。”喝了一口粥,又说,“今天日头挺好。”窗外的天色暗下来,鸡回了窝。她收拾碗筷时,听见男人在院里对小子说:“明儿个早点起,帮你娘捡鸡蛋。” 灶膛里的火还没全熄,微微的红光映着她的脸。她打了盆热水,慢慢擦洗着。水有点烫,挺好。
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
优雅青山
2026-02-01 20: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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