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新兵首次上阵,营长严令“不准开枪”,不料日军未到,枪声突响!营长急吼:“谁开的枪?!” 那年秋天,新四军第三支队接到一道死命令:守住青弋江边的红杨树,绝不能让日军南下。 这任务有多难? 日军能调两个师团,有炮有车,装备齐全。而三支队满打满算就4个营,枪多是清末的老汉阳造,子弹每人分不到十发,机枪全支队加起来没几挺。更要命的是地形——红杨树是个狭长突出部,东西拉得老长,南北却窄得转不开身。 想打游击?根本没空间。只能硬扛。 支队司令员谭震林一开始建议调整部署,上级回电就四个字:“令不可改。” 他二话不说,带部队急行军赶往前线。可等他们到时,红杨树已经被日军先头部队占了。 枪声是从队伍末尾传来的,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十八九岁的新兵正抱着枪发抖,枪膛还冒着淡淡的青烟。他脸煞白,嘴唇咬得出血,嘴里反复念叨:“我看见黑影了,以为是鬼子冲过来了……” 营长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扬起的手却在半空停住——这孩子入伍才三天,在家连鸡都没杀过,此刻枪托上还缠着他娘给缝的粗布套。 谭震林赶过来时,日军的试探性射击已经落在了阵地前沿,尘土溅得人睁不开眼。他没骂新兵,只是蹲下来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怕不丢人,打不准才丢人。” 说着从腰间摸出三发子弹塞进他手里,“等会儿听我命令,瞄准穿黄军装的打。” 谁都知道,上级的“令不可改”透着几分无奈。1938年的江南战场,武汉会战正打得胶着,日军试图打通皖南通道,红杨树就是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丢了它,下游的芜湖、宣城就会门户大开。可这道命令,却把三支队推到了绝境。 日军的掷弹筒开始轰炸,房屋的断壁残垣飞得到处都是,有老兵躲在墙角,把汉阳造的枪管对准日军阵地,手指却迟迟不扣扳机——他只剩五发子弹,每一发都要算着用。 谭震林发现,日军的优势装备在红杨树根本施展不开,狭长的地形让他们的装甲车只能排队推进,火炮也怕误伤自己人不敢猛轰。 他立刻喊来各营营长:“把队伍拆成班排,贴上去打!” 战士们借着断墙和壕沟的掩护,一步步逼近日军。那个闯祸的新兵,跟着班长摸到一户农家院后,真的瞄准了一个挎军刀的日军军官。他屏住呼吸,手指慢慢用力,枪响的瞬间,军官应声倒地。 班长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这才叫开枪!” 战斗从中午打到黄昏,日军的先头部队被硬生生赶了出去。清点人数时,新兵发现自己那三发子弹全打光了,手里的汉阳造枪托都被震得发裂。 有人问谭震林,明明上级的部署不合理,为什么不坚持反驳?他望着青弋江的流水,沉默了半晌才说:“军令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等着上级改命令,红杨树早丢了。” 抗战史上,这样的“绝境坚守”从来不是个例。1938年的中国战场,多少部队拿着落后的武器,顶着装备悬殊的差距,在一个个不起眼的阵地拼杀。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却用最灵活的应对,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那个新兵后来成了连队的神枪手,他总说,第一次开枪的慌张,比任何训练都让他记得清楚——战争从不会给人准备的时间,能活下去、能守住阵地,靠的不是逞能,是临危不乱的冷静,是战友之间的默契,更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红杨树的战斗没有被载入太多史册,但那些拿着汉阳造、背着少得可怜的子弹的战士,用血肉之躯筑起的防线,却挡住了日军南下的脚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