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头子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枚炮弹，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那股子凉气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直冲天灵盖。他娘的，怎么可能是她？他死死盯着那个趴在刑凳上、浑身是伤却一声不吭的女人，不，是女孩。那张倔强的脸，尽管布满了血污和汗水，但那紧抿的嘴角，那双即使在昏沉中也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的眼睛，分明就是记忆里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扯着他衣角喊“哥”的小丫头。他记得，小时候他俩去河里摸鱼，她不小心摔了一跤，额头磕在石头上，流了好多血，也是这样，一声没哭，就那么咬着牙看着他。 旁边的特务见他瘫在地上，急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地催着“队长，还审不审？再磨蹭天亮了不好交代！” 他猛地回过神，喉咙发紧得说不出一个字，只能胡乱摆手让所有人退出去。审讯室的门“哐当”关上，只剩下他和满身是伤的妹妹，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刑具的铁锈味，呛得他眼眶发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年为了躲避战乱、贪生怕死投靠日本人，口口声声说要“找妹妹”，最后却把屠刀对准了亲骨肉。抗战进入相持阶段的1941年，华北平原的汉奸队伍里，多少人像他这样，抱着“苟活”的念头背叛家国，却连最基本的亲人团聚都成了奢望。他慢慢挪到刑凳旁，想伸手碰一碰妹妹的伤口，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猛地甩开，那双清明了几分的眼睛里，满是刻骨的恨意，“汉奸！别碰我！” 这三个字像刀子扎进他心里，比任何酷刑都让他难受。他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会护着妹妹的哥哥了，当年日军扫荡家乡，他只顾着自己逃跑，把年幼的妹妹丢在战火里，如今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他，哪里还有资格认亲？可看着妹妹身上的鞭伤、烙铁印，他又疼得浑身发抖——这些刑具，都是他亲手交给特务的，他甚至昨天还在催促“加大力度，撬开她的嘴”。人性这东西，真是经不住考验，他为了荣华富贵背叛信仰，为了苟活抛弃亲人，到头来却在亲妹妹的眼神里，看清了自己有多卑劣。那些跟着日本人作威作福的日子，那些欺压同胞时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全变成了笑话。他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城里看到一个乞讨的小姑娘，因为长得像妹妹，他还偷偷塞了块银元，那时他骗自己“等日本人站稳脚跟，一定好好找妹妹”，现在才明白，他所谓的“找妹妹”，不过是为自己的卖国行径找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妹妹虚弱地咳了几声，血沫从嘴角溢出，却依旧昂着头：“我爹当年就是被你们这些汉奸害死的，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像你一样当走狗！”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他，他捂住脸蹲在地上，眼泪混着悔恨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救了妹妹，自己会被日本人碎尸万段；不救，就要亲眼看着亲妹妹死在自己手里。抗战史上，多少汉奸在利益与良知间摇摆，最终却因为一步踏错，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他大概就是其中最可悲的一个。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