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田震对许巍说:“我想买你一首歌,多少钱都行!”许巍却说:“我的歌你随便唱,只要付一块钱就行。”田震一脸惊讶:“你不是耍我吧?” 那时候,田震已经是华语歌坛响当当的人物,凭几首爆款歌曲站稳了顶流位置,出入都是镁光灯聚焦的场景,而许巍只是一个刚从西安来到北京的年轻人,口袋里没几个钱,背着一把旧吉他,走在城市街角也无人识。 许巍最早是跟着几个朋友组成乐队北上的,刚开始几个人合租在低矮潮湿的地下室,靠给酒吧串场、搞拼盘演出,勉强维持生活,每月房租几百块都要凑着交。 后来日子实在艰难,乐队成员陆续离开,只剩下许巍一个人还抱着吉他创作,不肯服输。 那段时间,他写了不少歌,大多是蹲在出租屋床边编出来的旋律。 《两天》《青鸟》这些小样,他自己唱的时候声音太低,但旋律里藏着故事。 有的录音里还能听到外面楼道的水管声,吉他线断了,他就自己修,琴弦弹到手指裂口,也不吭声。 至于去哪里推自己的歌,他也没什么资源,全靠朋友引荐,把那几张卡带送到不同小公司碰碰运气。 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把那个小样传到了田震耳朵里。 那时候田震在红星生产社录音,听说有个小伙子在排练室弹得不错,就顺路过去看,刚到门口,就听见一首不成型的歌。 她没打断,站在门外听了一整段,等人唱完才进去跟许巍打了招呼。 田震当场就说你这歌我想唱,什么价格你自己开口。 许巍愣了几秒,说了句你要是愿意唱,就给我一块钱得了,那其实只是出于礼貌,他没觉得自己还有资格谈条件。 在当时的音乐圈,一首成型的曲子能卖几万,那是正常行情,作曲人就是靠这个吃饭。 谁都没想到,许巍会开出这样的价格。 其实这不是客套话。 他是真的知道,对方要唱自己的歌,是看重旋律,是认可他这个无名小卒的才华。 在这个行业里,那种从头开始的认可是最难得的。 不光是歌,田震后来还把他带去见公司的人,介绍他签约,虽然公司一开始也只是让他先在排练室里写歌,不给资源也不安排曝光,但至少有人正经接收了这份音乐。 许巍不爱说话,公司那点补助他只用来吃饭,从不讲太多要求。 就连田震给他带盒饭、送吉他弦,许巍也只说了谢谢,继续关上门写歌,不跟人热络,更不去争抢。 《执着》就是在那个时候写出来的。 那是真实生活写进歌里的作品,写下这首歌的时候,他状态有点低落,想着自己这些年漂泊,也想着那位一直陪伴、不离不弃的恋人。 那句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暂时漂泊,是他这些年的真实写照。 田震又一次路过排练室,听他唱了半段,进来就说这首她必须唱。 许巍还是那句话,这歌你要是觉得合适,就唱吧,我不介意收不收钱。 田震后来收录进专辑,把它编曲重录,用她那个有点沙哑却极有穿透力的嗓子唱出来,《执着》一下子火遍整个华语世界。 那一年开始,田震的新风格被认可,但更重要的是,多数人开始知道那个名字叫许巍。 他靠《执着》被人记住,又靠坚持写下的歌,一步步走出了自己的模样。 《在别处》的时候他还是半无名的状态,照片里是抱着吉他坐在破废铁轨边的样子,穿得简简单单,表情有点疲倦。 没人知道,他那时候正失眠、吃安眠药,每晚写歌写到凌晨,再早起去小酒吧驻唱,唱自己写的,也唱别人点的。 红星公司倒闭,他一下子断了出路,在北京街头转了一圈,兜里只剩下几十块。 家里劝他回去找个稳定工作,可他还是觉得自己该继续写。 他曾在雍和宫看人烧香,在公园看老人打太极,忽然读懂了安静背后的力量。 后来他留短发、读佛经,一个晚上坐在家里看植物的时候,一句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突然跳进脑子,很快写出了整首《蓝莲花》。 唱片公司一开始不想用这首,说太慢,太平,却没想到一推出就在各台爆红,各地大学、校园、网吧、广场上都能听到这首歌。 从那之后许巍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他不爱接综艺,不谈商业,每次演出都是一个白T恤,加一把吉他。 门口有人排队,他也只是点头致意,说一句谢谢。 他有老婆,是从1989年就恋爱到结婚的那种感情,从没传过绯闻。 采访他的时候问起那首一块钱《执着》,他只笑笑,说那首能被喜欢的人唱出去就值了。 田震慢慢隐退了,但每次有机会,两人还是会在台上一起唱那首歌。 对许巍来说,那不算什么交易。 那是一段撑起自己梦想的开始,是一次温柔又坚定的接力。 信息来源:中国经济网——“绝版青春”嘉宾确定 许巍演唱会田震助阵(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