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深夜,当了叛徒的葛海禄突然性瘾大发,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谁知道,还没走到地方,远处的一点火光就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那肯定是自己那帮“老战友”! 他蹲在雪地里,一边摸索前进,一边盘算着怎么混一顿热饭,顺便再找机会发泄一下欲望。 他平时就是个混子,当年在抗联队伍里也不过是个打杂的,挺大个子,一身肥膘,干起活来拖拖拉拉。 队友劝他做人要正经点,他根本不听,滚到山里打仗还偷村民鸡蛋,摸老乡家里的红薯。 打仗吃紧三天没口饭,他跑去投降鬼子,跪地上像狗一样求他们饶命,不光把隐蔽点交代了,还连带着供出愿意给部队送情报的农户,全托盘抖了出去。 人还没走,山那边就起了烟,三名抗联战士当场被打死,五户人家被烧了屋。 投敌之后他心也彻底野了,自封副小队长,带兵去家家户户翻箱倒柜,不管有粮没粮都抬走。 明面说是任务,实际上是给自己换酒喝,每次还能从别人的口袋里摸点戒指金牙之类的小玩意儿。 碰上个寡妇,他眼睛都直了,白天就带人闯进屋,试图上手,幸好赶来救援的抗联突击队破了局。 那晚他喝了劣酒,下屯据点已经散了,一肚子火没处发,他就想溜上屯胡作非为。 他没想到,那点火光根本不是能给他续命的老战友,而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靠近看清楚了,是七八个身穿粗布的身影,手里拿的也不是枪,而是柴刀、锄头。 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耳边就响起几句低喝,一群人从坡后冲了出来,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当场吓软了,把知道的情报都吐了出来,以为自己又能靠着卖命换活路。 可这次没人搭理他,他不知道,这伙人里有的就是他半年前出卖掉的同志的家属,还有老游击队员。 被押回山屋那会儿,他看到墙角的老人直愣愣地盯着他,那是他骚扰过的邻村老大娘。 那位大娘的儿子因为藏了干粮支援部队,被日军活活捅死扔下井。 她站都站不稳了,拄着根棍子还要打他,眼泪顺着老脸直往下掉。 他跪在地上拼命求饶,说要回头是岸,说要赎罪,可每说一句,周围人脸色更冷一分。 谁都知道,他这样的人,不值得相信,也不配再活下去。 这边刚被擒住,山另一侧就出了事。 当晚,抗联女战士们正在土屋休整,她们是妇女团里的骨干,带着伤员和物资,准备连夜穿过乌斯浑河。 其中年纪最小的才十三岁,最大的不过二十几,都打过硬仗,跟鬼子拼过命。 她们完全不知道葛海禄已经出卖了转移方向,日军调来上千人,重炮好几门,要一口吞了整支队伍。 天一亮炮火就响起,河对岸主力部队几乎被堵死,是这八名女战士带头套上枪带,从左翼突出。 她们故意制造动静,打冷枪喊口号,吸引敌方以为这边还有潜伏,敌军调走部分兵力去围她们,给主力争来几分钟撤退时间。 等敌人围住时,她们已弹尽粮绝,对投降的喊话没人回应。 冷云是指导员,她第一个把枪砸断,剩下的人也跟着毁枪,几人成圈,相拥着往冰冷的乌斯浑河走去。 目送她们的背影,主力有人想冲回去救,可领头的指挥员只说了句不能回头,咬牙命令继续前进。 那天中午,河上的乌血与寒气蒸腾了整整一上午。 日军回营大肆宣扬抓到了敌人情报,葛海禄被请去参加庆功。 他满脸谄笑地坐着,喝醉了笑出声,结果只发了三块银元,连块烧饼都没给他打包。 没过几天,抗联和村庄联合设伏,把他像野狗一样从窝里提出来。 他去世的那天,是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树下,乡亲们一个个站出来讲自己的家人如何因为他的背叛命丧鬼手。 有人握着拳头发抖,有人抱着柴棍就砸下去。 他站不住了,脸贴着雪地,不敢回头,也没人劝他一句。 执行那一刻,他连个祭拜的果子都没有留下。 多年以后,人们还在讲这件事,说起那个曾经溜进屋偷粮、半夜刨人家门口烟囱的葛海禄,谁都不念半句情。 历史不会原谅那些背叛者,他们可以逃过几次夜巡,逃不过山林和人心。 谁真的忍过饥饿、受过压迫,就不会对叛徒仁慈。 故事就停在那年冬天,一颗子弹埋了一个乱世恶人。 信息来源:《杨靖宇将军的最后时刻》·人民网党史频道·2025年8月2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