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被拉成了两段:白天穿着制服站岗,夜晚换上骑手服穿行于街巷。 保安公司对他要求简单——只需站岗,不必参与双休和夜班轮值,这份规律反倒给了他大把可支配的时间。 当班休息时,他常摸出手机,和那晚在KTV唱歌的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对方发来软糯的语音,一声声“胡总”叫得他心头微颤。他始终没说自己是个保安,任由那点虚荣心在虚构的身份里悄悄发酵。 有时站在岗亭里,他突然想起《私人订制》里范伟演的那个角色——一个被众人捧着演了场富贵梦的司机。 想着想着,自己便低头笑了。人生何尝不是一场戏呢?只是他这场戏,观众只有自己。 夜幕降临时,他脱下保安制服,又匆匆跨上那辆旧电动车。车灯亮起,他在风里眯起眼,觉得自己像个赶场的演员,刚从白天的片场下来,又奔赴夜晚的另一个舞台。 骗别人或许还没学会,骗自己,倒已经轻车熟路了。 人到中年会有哪些“通透”的感悟? 打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