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滑过一个月。白天站岗,夜晚送单,胡海手头渐渐攒下四五千块钱。和小叶在微信里也聊了整月,他只知道她叫“小叶”,声音甜,说话总带着笑。 他隐隐觉得,她该是不拒绝他的——像他这样笨拙却坚持的问候,早晚会焐热一个人的心吧。 他想起在老家矿上的年月。井下危险,但收入稳定,日子是简单的两点一线。直到妻子跟人离开,煤矿也因整治接连关停,他才不得不晃到城里来。 他没见过太多世面,心里仍揣着老旧的信条:肯付出,总会有回报。于是每天对小叶嘘寒问暖,像个认真的学徒。 小叶那头呢,只觉得这“胡总”说话稳重,像是个闯荡出模样的人。 和他聊聊,不必付出什么,权当一段若有若无的陪伴。 可时间久了,她也生出几分好奇:这胡总究竟是赤金,还是层薄镀的皮? 月底生日将至,她轻巧地提了一句,不多解释,也不索要什么。 她想看看,这位嘘寒问暖的胡总会怎样接这个话头——是真诚,还是露怯,总该透点底色了。 请问,你那儿最便宜理发是多少? 打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