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上海中山医院顶尖心内科主任葛均波,在为一位19岁的少女做心脏手术时,竟突然颤抖着跑出了手术室,手术台上的女孩生命却在一分一秒地逝去,当时发生了什么? 19岁的林晓雯是安徽农村来的大学生,刚考入上海某高校艺术系不久。她从小就有轻微的心脏杂音,但家里条件有限,一直没做过系统检查。 2016年深秋,她在排练校庆晚会舞蹈时突然胸痛倒地,送到中山医院时已经出现心源性休克,急诊CT显示是先天性主动脉窦瘤破裂,瘤体直径达5厘米,破口撕裂到1.2厘米,这种病在我国发病率仅占先天性心脏病的1%到2%,急性破裂后死亡率极高。 葛均波当时已是中国科学院院士,从医三十余年抢救过万余名危重患者,可看到晓雯的检查报告时还是皱紧了眉头。术前谈话时,他握着晓雯父母的手如实告知: “手术必须在体外循环下做主动脉根部修补,风险极大,但这是唯一的生路。”晓雯的父亲是农民工,母亲常年卧病,为了凑手术费,家里卖了唯一的老房子,还借了高利贷,这些情况让葛均波心里更添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手术从当天下午2点开始,手术室里气氛凝重。葛均波带领团队精准开胸、建立体外循环,一切都按既定方案推进。 可就在修补瘤体破口时,意外突然发生——晓雯的主动脉瓣出现急性反流,心脏瞬间失去泵血功能,监护仪上的血压直线下降到零,心率飙升至180次/分。 “肾上腺素1毫克静推!”“加大体外循环流量!”葛均波沉着指挥,双手快速缝合破口,但患者的心肌已经出现严重水肿,常规修补根本无法奏效。 在场的医护人员都慌了,这种术中突发的瓣膜功能衰竭,是心脏手术中最凶险的状况。葛均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手术衣。 他知道,此时唯一的希望是立即进行主动脉瓣置换,但手术室备用的人工瓣膜型号刚好与晓雯的瓣环尺寸不匹配。医院的器械库在另一栋楼的地下室,来回至少需要20分钟,而晓雯的生命撑不了那么久。 没有丝毫犹豫,葛均波摘下手术手套,一把推开手术室的门就冲了出去。他今年已经55岁,常年站手术台让他腰椎不太好,此刻却跑得比年轻医生还快,白大褂在走廊里翻飞,双腿因为着急微微颤抖。 走廊里的护士们都看呆了,从没见过这位沉稳的院士如此失态。他一路冲到器械库,对着管理员嘶吼:“快!主动脉瓣21号,紧急手术用!”管理员从没见过葛主任这样,手忙脚乱地找出瓣膜,他又抱着无菌盒狂奔回手术室,全程只用了12分钟。 这12分钟里,手术台上的团队没有丝毫松懈。体外循环师死死盯着仪器参数,维持着晓雯的基本生命体征;麻醉医生持续推注升压药物,每隔30秒报一次生命体征; 护士们提前备好缝合器械,就等葛均波回来。当葛均波气喘吁吁地冲回手术室,防护服都被汗水浸透时,他甚至没来得及擦把脸,就重新戴上手套站上手术台。 “准备置换瓣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凭借着精湛的技术,他在体外循环支持下快速切除病变瓣膜,精准植入人工瓣膜,缝合固定。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差错。当瓣膜开始正常工作,监护仪上的血压逐渐回升时,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人悄悄抹了眼泪。 术后晓雯被转入ICU,葛均波没有离开,一直守在监护室外,每隔半小时就询问一次情况。直到第二天清晨,晓雯的意识逐渐清醒,生命体征稳定,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后来晓雯康复出院,葛均波还自掏腰包给她垫付了部分医药费,叮嘱她按时复查。如今的晓雯已经结婚生子,每年都会带着家人来看望葛均波,她说:“是葛主任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这件事后来在医疗圈传开,有人问葛均波当时为什么要亲自跑去拿瓣膜,他说:“患者的生命等不起,多耽误一秒,风险就增加一分。”作为心内科领域的顶尖专家,他始终记得从医的初心,把患者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医学不是万能的,但医者的担当和坚守,总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那些看似失态的瞬间,恰恰彰显了医者仁心的本质。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