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渔夫陈根土载着16个日军过江,船行驶到江心,原本一脸谄媚的陈根土突然哈哈大笑,随即纵身一跃,对鬼子说:“去见阎王吧!” 那年陈根土已经47岁,在太湖上摇了三十年渔船,家里的木船还是爷爷传下来的。他原本有个儿子叫陈水生,19岁那年跟着新四军游击队破坏日军公路,被据点里的鬼子抓住,吊在村口老槐树上活活打死。 妻子受不了打击,没过三个月就病逝了,只剩下陈根土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渔船,靠着打鱼和帮人摆渡勉强糊口。 1942年的苏南正被日伪的“清乡”运动笼罩,鬼子在公路沿线修了近四百个据点,用铁丝网和竹篱笆把游击区割成小块,到处烧杀抢掠,太湖边的几个渔村都没能幸免。 陈根土见过鬼子把村民的渔船凿沉,见过他们抢走刚捕捞的鱼虾,见过他们用枪逼着百姓修碉堡,这些仇恨像太湖底的淤泥,在他心里越积越厚。 那天清晨,六个鬼子带着十个伪军找到陈根土,用刺刀顶着他的胸口,要他送他们过湖去对岸的据点。陈根土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对岸据点刚换防,这些鬼子是去增援的,路上肯定要祸害沿途的村庄。 他强压着怒火,脸上堆起假笑,点头哈腰地答应下来,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出门前,他悄悄把藏在船板下的斧头绑在腰上,又检查了船底的暗格——那里藏着一把新四军伤员留下的手榴弹,他一直没舍得用。 开船时,鬼子坐在船中央,警惕地端着枪,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时不时用枪托戳一下船板。陈根土故意把船摇得很慢,嘴里还哼着渔歌,装作害怕的样子,偶尔偷偷瞟一眼江心的位置。 他太熟悉这片水域了,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漩涡,闭着眼睛都能摸得清。船行到江心时,风突然大了起来,湖面掀起层层波浪,鬼子们开始有些慌乱,纷纷抓住船舷。 就是这个时候,陈根土突然停住船桨,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恨。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扯开船底的暗格,抓起手榴弹拉燃引线,在鬼子反应过来之前,狠狠砸向船中央的弹药箱。“轰隆”一声巨响,船身被炸得粉碎,鬼子们惨叫着掉进湖里。 陈根土会游泳,但他没打算逃,他腰间的斧头还没派上用场。他看到一个鬼子抱着漂浮的船板挣扎,立刻游过去,举起斧头朝着鬼子的后脑勺劈下去。 另一个伪军想往岸边游,被他死死拽住脚踝,拖进湖底。冰冷的湖水灌进他的领口,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心里只有复仇的快意。 附近渔村的渔民后来在湖边发现了陈根土的尸体,他的手还紧紧攥着一块鬼子的军服碎片,脸上带着解气的笑容。有人说,那天下午看到湖心有浓烟升起,还听到了爆炸声,后来才知道是陈根土拼了命跟鬼子同归于尽。 当时苏南的抗日形势正处于最艰难的时期,新四军第6师刚经历重创,第16旅旅长罗忠毅牺牲,部队被迫转入分散游击,正是无数像陈根土这样的普通民众,用自己的方式支援着抗日斗争。 他们有的帮游击队送情报,有的破坏敌人的公路电线,有的用土枪土炮袭击小股敌军,就像陈毅元帅说的,遍地都是模范游击队,才能汇聚成抗日的洪流。 陈根土的故事后来被新四军战士们传遍了太湖两岸,成为激励大家抗敌的精神力量。他没有留下惊天动地的功绩,也没有被载入史册,但正是这些平凡人的挺身而出,才撑起了抗战的脊梁。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只是有人在危难时刻选择了勇敢,有人在仇恨面前选择了反抗。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却用最朴素的家国情怀,书写了最壮烈的篇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